周清在天上，在云端，在最好的视野位置。

旁边是玄绛姑侄。

玄瑶剥着仙果给周清吃，百无聊赖地等着决斗开始。

“怎么还不来？”

她急的。

周清笑：“月初于东，徘徊于斗时，才是决斗的时间，不是人家来晚，而是咱们来早了。”

玄瑶：“你说你，这么大人，来这么早什么。”

大人自然是来得越晚越好。

周清：“谁规定大人就该来得晚呢？”

玄瑶：“不都是这样吗？”

周清：“规矩不是给我辈设的。”

玄瑶一怔，随即吃吃笑着：“这话倒是直指本质了。”

大人设定规矩，那才叫大人。若是遵守规矩，还叫大人吗？

周清笑了笑，“我辈权威不在于约束，而在于能不被约束。修行，求的可不就是打破桎梏，超脱一切，自由自在吗？不然为何有前贤呼‘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’是仙？”

玄瑶：“这话我听过，玄天上帝的笔记就有。十方无影像，六绝行踪；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。”

她悠悠念，充满神往。

这是何等境界啊。

周清微笑不语，不能任的权力那就不叫权力，而是责任。

“你的责任是什么呢？景！”

在明月徘徊于斗时，摆渡人和九灵同时现在南海之滨。

周围早就有许多睛了。

这是南荒近些年来，最惊世瞩目的一战。

有人说，这一战决定了谁是南荒第二者。

为何不是第一呢？

因为第一是铁打不动的，是天上人。

事到如今，在南荒诸多者中，周清不是南荒第一，而是三千年来南荒第一者，甚至很可能将来会是一万年来，近古之后，天第一者。

但周清来了许久，大分者都不敢注目他所在的云端。

万一这个人族的绝世者喜怒无常，看一就灭人满门呢？

这事上古时代可是发生过的啊。

而此刻，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摆渡人和九灵上。

……

……

“等一等，今日是斗剑，所以你有剑我没剑，这不公平。”摆渡人嘴角轻扬，勾勒一抹轻笑。

九灵不置可否：“天地万皆可为剑，你莫非不到？而且你若是寻有形之剑，我也没有。”

摆渡人：“你修炼的无形之剑，我当然要用有形之剑来破你。你如果怕输，我可以空手跟你斗剑。”

九灵：“那你想要什么剑？我总不能一直等着你去找了剑再来。”

摆渡人朝着周清方向看了看，“天剑借我一用，可以吗？”

天剑和天琴原本都在桑女手中，不过周清接到的信帖里，摆渡人让他带来，于是周清就带来了。

“拿去吧，不过有利息的。”

“好，我欠你一个人。”

摆渡人接到天剑，然后整个人气质一变。

“藏若虚，以空而明。”周清轻轻评。

拿到了幽黑玄秘的天剑，摆渡人气质陡然一变，变得虚幻不定，如月光那样空明。

他拿到了有形之剑，反而愈发飘忽不定，无形无影。

反倒是九灵负手立在虚空，好似一把撑天剑。他的剑，几乎充斥了所有人的视线，大到不能忽视。

周清暗自叹息，这九灵实力增得丝毫不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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