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，玉和中年人罢手。

中年人的衣袖打了一片衣角，拂尘散。而玉浑一尘不染，神完气足。

“师父，你输了。”

中年人没好气：“我知，又不是老了聋了瞎了！”

玉笑嘻嘻：“弟冒犯，还请师父降罪。”

中年人：“我倒是想罚你，可惜没时间了。”

玉一阵愕然，“难师父也要去天外战场。”

中年人：“仙尊召唤，不可不去。这次不但我要去，除你之外，其他人都要去。太元仙尊说，这一次便是决战了，不成功，便成仁。”

玉冷笑一声：“这话，他们已经说过好几次了。”

中年人：“不得对仙尊无礼。你难忘了弥陀世尊，以大慈悲，无边法力，舍杀界的事？这样的事，三位仙尊已经过好几次了。”

玉：“可是他们也没什么成果来，反而劫越演越烈。我听说弥陀世尊界之后，心大起，如今已经化佛，杀了不少本界的生灵……”

“住嘴，弥陀世尊舍除卫，你这样未免太过亵渎他。”中年人叹了气，又：“你的要改一改，今后羽化门全靠你一人支撑了。本门传到你，已经三十三代，实则气数已尽。不过我算还有一个有缘人，当我门，你等他上山来，带他去祖师殿。门中师的法意皆有留存，全凭他参悟多少是多少了……”

玉：“师父，你老了，神通又不及我，还是让我去吧。”

中年人：“痴儿，我朽木之躯，能为人族些贡献，已经十分知足。你让我留在山中，让你代替我去，你倒是心安，置为师于何地？”

玉不由默然，“师父，我听你的。”

中年人微微一笑：“不久前，铁剑门庚赠我一首词曲，我听后觉得不错，便唱给你听……”

“师父，别。你又不是不知，你作歌时，比秃驴念经还折磨人。”

“胡说，为师十八岁就去陈国的京师给王公大臣主持陆场，那时候不知多少贵妇千金，看着为师睛都冒光呢。”中年人觉被徒弟羞辱，脖都红了。

徒弟可以侮辱他的神通，怎么能侮辱他的歌？

是可忍，孰不可忍。

“剑倚青天……”

玉见得师父发怒，只好老老实实听着。

良久之后，歌声罢歇，中年人问：“如何？”

玉：“师父，这词是好的。”

中年人脸一黑。

玉只好违心地恭维一句，“听着还不错。”

中年人抚须：“徒弟啊。为师再送你最后一句，反者之动，弱者之用。天万生于有，有生于无。弥陀世尊虽然提‘缘起空’的修理念，可是比起咱们家最微玄妙的旨，依旧差了不少。记住了，为师这番话便是练虚的关键。你若是能悟得，将来有望仙生的。”

玉：“师父，天地万，靡不有死。死者，天地之理，万之自然。仙生，实是可笑。要我说，正如你说的经之言，既然是无，就不该有生死。求生，终是大谬。徒儿这一生，只是来经历验的，不求生。”

中年人注目玉良久，叹气：“徒弟，师父和你的辈们，会终结这场劫的。人世间确实多姿多彩，不该苦了你，在山中枯受岁月。”

他拍了拍徒弟的肩膀，转生离开。

“我已经和你诸位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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