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不歇息吗？”

周清询问。

张敬修：“你去时，我定了一会，足够了。过了午时，再定一个时辰足矣。”

他们一路来，其实收敛了不少尸。

否则先天手，日夜兼程，还能提前不少时间到京师。

至于知善，让两老架着走，很快的。

“嗯，反正我要休息了。”周清。

张敬修：“别，你是不是去战书了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战书写了什么？我听听，看你用了何等文采？”

“没啥文采，就写了五个字。”

“啥？”

“安排后事吧。”

张敬修一愣，随即笑：“真有你的，这话便是我听了，也会生气的。”

周清淡淡一笑：“了战书，他们后面就没法抵赖了。这叫吃一堑一智。”

张敬修脸一黑，“老我休息了。”

周清笑了笑，在天明时闭上睛。

……

……

皇里的秘密很多，也最难藏住秘密。

不到半天时间，周清战书的事，便传遍京师。现在京师活来的人，都多少有些背景和本事。

天脚，往往是最敢议论的。

“听说没，南边来的那个小解元，居然来皇了战书。”

“恁地如此大胆。”

“不但大胆，还走掉了。”

“战书里写了什么？”

“说的是今夜和玄老祖决战。”

有贵人：“年纪轻轻，不知死活，可惜了。”

又有人：“不见得，听说来了两个。还有一个是太和山的张老鼻，这人在南方名气很大，几年前步先天，号称天第一手。”

那贵人笑：“南方人都是井底之蛙，哪里知老祖的手段。老祖什么本事，咱们不少可是亲见过。戏文里那些万军丛中取人首级的绝世猛将，在老祖前，都不够看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话不是这么说，传言张敬修孤一人潜雪域，斩杀了活佛。那活佛在密宗能驱使鬼神为护法，端得厉害无比，怕是不比先天手差。”

“都是传言罢了，即使如此，也不可能比老祖厉害。只是此去老祖不显山漏，南方诸逆，不知天地厚，将姓张的老捧成天第一而已。”

“总归是两个先天手，这一战，势必惊天动地，不于此前老祖大战草原武圣。”

又有人：“目前极乐赌坊已经开赌盘，已经有皇、王爷注了。”

“皇、王爷都注？”

“现在大家什么都缺，就是不缺钱。”

这话一，空气里气氛有些沉默，京城经历大，缺粮，缺各享受的资，唯独不缺金银财宝。

现在只希望这个寒冷的天气快过去，好让剩的贱民快耕。天寒地冻，庄稼都不了。

“京城还是好，我听说外省那些地方，许多士绅豪被一锅端，坞堡都给贱民们霸占了。”

“这些坞堡粮不少，等朝廷休整过来，大军一到，京师的供应就能跟上了，说不定还有多的粮用来酿酒。”

说起酒，空气里重新充满快活的气氛。

有人问：“那战书里写了什么？”

众人不免沉默，这个秘密，确实难打听来。

“我有个表弟在禁军里，说写的是月圆之夜，紫禁之巅，后面还有两句来着……”他说到一半，却没说完，显然是不知后面的容。

“不是这两句，只有一句。”有人淡淡开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安排后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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