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的眸光一闪。

“想要养自己的，你需要不断。”梁枫说着，看向纸扎人：“你适才提的问题正中要害。玲珑，也就是海怪的灵识即便重新成人类，它也需要才能活去，只是海怪吃人类的并不能活，真正支撑它赖以生存的【】是人类的恐惧！”

众人醍醐。

“玲珑想到了一个非常巧妙的法，她回到了当年自己屠杀的梨园，将它重建并组成了一个杂戏班，起初只有你一个人在支撑，后来你四招揽戏团成员，只为了壮大戏团，发展戏团的事业，如你所愿，你……”

“你凭借自己的妖术，偷来了叶凛制造的九鹿木偶，将它们变成了自己的坐骑，再把一辆破旧的车变成了光鲜亮丽的粉车，你凭借这些‘法术’四招揽天生的怪胎畸形人，还有相可怖丑陋的怪，以及非常少见的妖，只要你能遇到的妖鬼怪，只要适合你控的，几乎都被你招了来。”

“其实你不是真的表演艺术，而是在利用他们组成一个表演团，通过表演惊悚的戏剧引观众前来观看。”梁枫轻轻挲着瑞兽镜，语气不疾不徐：“最后一场重戏就是你和演员们通过‘追逐猎杀’观众，让观众产生了剧烈的恐惧绪，同时，你悄悄地潜伏在这些观众的后，取他们的恐惧来和补充能量……”

听到这儿，玲珑嘴角边的弧度逐渐减小，里了凶狠的绪。

“至于为何我醒来之后会失去记忆，恐怕是因为厉郁之发现了你的存在，并且知了你开这家杂戏班，于是，在某一日他找上你……”

梁枫说完，影珠上“播放”了一段惊悚的画面。

画面中，厉郁之和玲珑对峙，前者怒火滔天，后者巧笑倩兮，忽然，玲珑伸手死死地掐住厉郁之的咙，就在厉郁之即将被她掐死之时，她及时放开了他。

像是想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，玲珑面肃然，凝眉思索几秒，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伸手重重地拍了厉郁之的脑袋。

厉郁之两一翻，失去意识，倒于地。

“我想，你没有直接杀死厉郁之并非是因为你大发慈悲放过了他，而是杀了他，你也活不了。他是你的本，你只是神分裂来的一个人格，若是本死亡，那么你也会消失。”

梁枫静静看着玲珑，看着这张和厉郁之五官极其相似的脸庞：“所以你只是更改了他的记忆，让他不知自己的一切过往，包括木偶化人、和军官相恋、被海怪侵、屠杀人类的记忆……并且为了以防万一，你用法术技能在他脑海里植了另一段虚假模糊的回忆，让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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