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不问罪微臣，已是最大的恩赐，陛是君， 臣任何事都该……”

“卿，你又一次帮了朕呢。”

锁链由于他的动作微微晃动，发清脆而奇异的声响。

明月悬，寒料峭，正是夜人静时，丞相府的后院中却隐约传来谈话声。

谢寒衣闭了闭眸，耳边仿佛又回响起昨夜那人在自己动人的低，他终究还是亲手污染了这段自己所珍视的君臣之谊。

每一次在脑海中想起陛的名字，每一次为那个人动心，潜伏在他经脉中的蛊虫便会肆意地动着那堆满心底的病态渴望。

甚至那痛苦挣扎的心还可耻地诞生了几分微妙的渴望。

沈在心看完最后一本已久的奏折，了疲惫的眉心，唤：“张全。”

殿外那轻缓的脚步声逐渐消失，云清昼不禁苦笑，他与陛，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
“这……”张全有些迟疑，陛好不容易从那邪术中醒过来，怎么又要？若是在外了什么事可怎么好？

但他从不后悔自己过的事，他只后悔自己不够谨慎，思虑得不够周全。

谢寒衣微动，就这般失神地望着，间一片哑然。

“还不快去？”沈在心抬起手腕敲了敲书案，不悦。

“才这就去！”

说话的男一袭红衣潋滟站在院中桃树，手中摇着一柄白玉骨扇半掩住过分艳丽的面容，只一双盛满风的睛，像极了京城里风多的世家公。

话尚未说完，那冰凉的白玉扇蓦地勾起他的，使得他毫无防备地撞了那双戏谑的眸中。

“安排一，朕要去丞相府。”昨日那个蒙住他睛，将蛊虫走的男人毋庸置疑便是谢寒衣，毕竟满上再找不第二个比对方技术还差的人了。

“才在。”

帮？所谓的帮不过是乘着陛危难之时，满足了自己难以启齿的私念罢了。

御书房。

至少这段时日，陛只属于他一人，即便他如今被困在这空无一人的妄虚，他的陛如此浪，恐怕此生都无法忘记那些唯有他可以奉予的愉吧？

毕竟陛如今可是连听到他的声音，便会濡一片。

“是这样吗。”沈在心轻笑一声，缓缓俯凑近他，鼻尖几乎要贴在他的鼻尖，“卿昨日如此凶猛卖力，当真只是因为——君臣之谊？”

可唯一能减缓他痛苦的那个人却狠心地抛他，离他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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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云清昼再也受不住这汹涌的意，低低地息着，“陛……臣的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