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有所不知，如今国库空虚，以往先皇在时都是先皇后节省后支来填补空缺，只是如今陛的后……”谢寒意顿了顿，继续：“容贵妃代理后这些年以来向来注重排面，后已是不敷。还请陛恕罪，是臣无能，这粮饷之事，怕是要再迟些。”

“陛，咱们是回养心殿还是……”

可偏偏，他最在意不过就是这个。

沈在心淡淡：“御书房。”

“有事起奏，无事退朝！”

刚坐上龙撵，沈在心便觉得间一阵意，忍不住轻咳了起来，他松了松朝服，方才惊觉背后已满是虚汗。

沈在心居临瞥他一，继而将目光转到跪在前排的左相上，淡淡：“谢寒衣。”

燕无痕听他此言，还有什么不明白？说了这么多，不过是用粮饷威胁他罢了。

他双手举过，明黄的圣旨即刻落掌中，好似有千斤重。

陛这幅模样怎么还能继续劳累？张全心中一急，可接收到帝王冰冷的神，方才惊觉自己逾了距，连忙扬声：“陛起驾御书房！”

委屈了他，也不能委屈生死的兄弟。

谢寒衣闻言，拎起膝前的衣袍朝前跪着挪了两步，姿态恭顺却不谄媚，姿清瘦颇文人风骨。

旁跟随龙撵的张全瞧见，心中焦急却又不敢上前冒犯了陛，只好在心中怒骂燕无痕的不识抬举，平白拖延了早朝的时间。

若不是国师给陛算了一卦，说是接燕无痕冲喜便能治好陛上的沉疴旧疾，就燕无痕那样的莽夫，也得上他们陛这样金尊玉贵的模样？

眉声：“微臣绝无冒犯陛之意，更无不臣之心。”

整座京城，不知多少世家儿女暗自嫉恨着曾被陛垂怜的容贵妃，那后位更是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要坐上去，而燕无痕竟然纠结于男儿之，实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！

无人再声，沈在心起从龙椅上站起，垂眸看了一台阶忍屈辱的男人，在群臣‘恭送陛’的声音中走了宣政殿。

“朕记得的事一直都是你在，给众将士犒劳的粮饷准备得如何？”沈在心眸光扫过燕无痕握的手，微微勾起角。

“臣，接旨。”

姿态依旧不卑不亢。

陛本就虚弱，还在龙椅上了冷风，怕是今夜又要发。

“臣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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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撵安安稳稳地到了御书房，浦一去，沈在心便不耐地脱了朝服，知晓他习惯的御前侍女连忙捧着早已熨好的宽松常服服侍他穿上。

声如珠玉，清冽而不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