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绵无力，扶着沙发坐。

杨川单手兜站在靠近门的位置，看着她说：“人死了，只找到一座坟。”

这个结果云遥猜到过，算不得吃惊，只是遗憾，就这么死了，真便宜他了。

“严家老三呢，认罪了吗？”

“证据还在找，目前还没有突破……”

云遥眉立刻蹙，声线不自觉：“什么叫没有突破？严家老大你们审过吗？”

“他没参与。”

“我也没说他参与啊，他确实不是参与者，他是知者啊……”云遥说着就笑了，“是严泊裕不让审，还是严老太太不让审？”

杨川拨了手指，没说话。

“想让我说二小的落，然后让二小指认，严家老大摘净？”云遥冷睨他，“梦。”

杨川叹气，“老太太闹的厉害，不让审。”

云遥冷冷扯，“这才是严泊裕今天不敢过来的真实原因吧？”

杨川憋的踢了一脚地板，暗骂一声他妈的。

他算是看来了，这丫聪明的厉害，侦查力也，越想瞒着，越能给你扒个净。

“麻烦你告诉严泊裕，他三哥不愿认罪，那就让大哥指认，只有找到证据，让谋害二小的人都受到法律的制裁，我才会说二小的落。”

云遥盯着他，一字一顿沉声说：“我要她安安全全地来。”

云遥去的时候，在盆里，师父在，周明坤蹲在边理活鱼，一刀把敲死之后，在案板上砍掉鱼，开膛破肚，手法熟练地撕掉带着鱼鳞的鱼，鱼削成片的同时剔除鱼刺。

他能准无误剔掉鱼上的每一刺。

从前两人在山里厮混一整天的时候，他会随携带一把小刀，中午饿了他就挽起脚，削尖木河鱼，烤熟之后，刀尖寻着鱼的肌理切开，剔净鱼刺再给她吃。

她在家里饿着大，吃东西有不论好坏的糙，只要能填饱肚就成。鱼尾刺又小又多，以她囫囵吞枣的吃法常常扎到咙，慢慢的，上山约会他就习惯带把刀给她剔鱼刺。

隔着大半个院，云遥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扭看着自己，午后明媚的光，他乌黑的睛有幽的明亮，也发现自己竟看着他拆鱼的动作了迷，当动了动珠，装作不经意看向别，趁院中其余人皆未发现，转过往自己的椅那走。

椅上已经坐了人。

楚彬上还有个清晰濡的掌印，看着是被师父嫌弃，一掌撵过来的。

他大喇喇地□□坐着，上放着她午看的英语书，手里举的是她之前夹在里面的试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