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不开窍，一辈庄稼汗的命。

开门开灯，再推第二门去，周明坤看见大床上蜷缩在被里的人形，再走近，看见云遥黑发熟悉又苍白的脸颊，腔里吊起的那气儿尚未落，又被收吊的更，连忙掀开被问：“伤开了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。

肚没事儿，和床垫鲜红一片。

“……家里应该没准备。”周明坤顿一顿，被盖回去，看着她说。

云遥痛的有气无力：“买姨妈巾的时候再给我买盒止疼药。”

周明坤拧了拧眉，“你现在怎么这么疼？”

山里的时候她虽然也疼，但只是隐隐约约，多是因为常年泡凉和营养不良，上次在他面前痛，这次也痛的面堂发白，浑汗的像刚从里捞来。

她“嗯”一声，秀眉蹙，似乎已经痛的说不话，周明坤叹气，不用说，也是这两年遭罪受苦造成的了。

“你再忍一会儿，我上回来。”

周明坤去，朱世在间外站着，“小夭怎么了，哪儿疼，伤开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周明坤说，“我去一趟，刚才买了条鲫鱼，你锅熬成鱼汤吧。”

“哦，好，你嘛去啊？”

朱世走到门，看见丢在院里的鱼和豆腐小葱。

“我去趟超市，你有要买的东西没？”

“你路上看看有卖熟的没，我回来的路上没看着，没有的话就买袋生米，我买过酒了，一会儿咱俩再喝。”

“好。”

周明坤说上回来，没多久，云遥就听见开门声，就像先前住院她不能动时，他利落地掀开被，先抬起她一条，再抬另一条，慢慢脱沾满血的。

大掌托着她的侧抬起来，他的手腕有足够的力量，不需要云遥腰用力，何况她现在绵得厉害，只觉全的重量都落在了他那只手上，冰凉的纸巾轻轻过去，她猛然一抖，差摔去，他牢牢抓住，云遥问：“怎么是凉的？”

“家里没烧，很快就好，你忍一。”

周明坤连好几张纸巾，在自己烧的脸上捂几秒，快速净她上的经血，上新买的安睡。

他对这些东西很熟悉，还是因为在山里的时候，云遥只能买村里小卖一钱一片的散装卫生巾，基本不血，她前两天的量比较大，经常脏衣服和床垫，他将县城所有的卫生巾都买了一遍让她试，看哪收效果更好，发现了货架最面的安睡。

将云遥抱到外间的沙发上，换好床上的褥床单，再抱回来。

被窝里没了那黏黏的觉，云遥上也利净，肚依然闷痛，但相比之前，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，翻个面对他，周明坤将其他卫生巾放床屉里，“放这里了，你要用的时候从这里拿，别放卫生间，会，有细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