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充我二的女儿的时候，你就应该想到今天！”

落最后一句，严老三手腕陡然用力，刀尖再度刺鲜红腹，另一伤受到挤压，鲜血源源不断上涌，很快濡了她的腰和上衣。

“呃……”突然袭来的疼痛，让女人不受控制地搐颤抖。

但云遥没有力气低去看他到底刺了多少，落在脸上的雨滴越来越密，越来越冰，上也越来越冷，明白除了天寒，还因为的量在不断地失，甚至因为过于寒冷，冷到失去知觉，她渐渐觉不到多疼，似乎连曾经父亲打她的十分之一疼都没有。

只是觉得太冷了，太冷了，太冷了……

她睛虚虚望着巷里的墙，空气里的密集雨丝，以及上空黑压压的云层。

如果她死了，希望严泊裕能没事，楚彬他们也没事，证人没事，希望他们能找到严家老三当初谋害妈妈的证据，能将他绳之于法，能让他得到该有的报应。

……

“后悔吗？”男人突然问她一声。

“要是不来芜江为二鸣不平，你也丢不了这条命。”

后悔吗？

云遥当然不后悔走上这条路，她只后悔因为防着严泊裕和楚彬师徒，没告诉他们二小还活着。

后悔她死了，二小可能真的再也不来。她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，今后去了地，也无颜再见二小。

后悔为什么防备心那么，即便不告诉严泊裕，为什么连楚彬师徒也没告诉……

好恨啊……

越来越冷了。

睛被大雨滴砸的冷痛，但她还不想闭上，还想再看这个世界一，最后一……

但脑袋太沉了，也太沉了，太困了，太困了，好想睡一觉……

“走吧。”

即将失去意识时，耳边隐隐约约响起男人说话的声音，缥缈模糊，像是隔着重重迷障，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

“这样行吗？三爷，明天被人发现了怎么办？”有人问，“要不要留个人守着？”

“死胡同平时都没人来，今晚这么大的雨，一会儿还大雪，谁会过来？”严家老三满不在乎说，“再说了，被人发现又能怎么样，只要死了就行。”

“我还是不放心，要不留个人在街边楼上看着吧。”

“行，你说的办，赶走，这一会儿都要冻死了。”

……

胡同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，不知过了多久，天地都彻底黑了来，躺在雨中的女人才缓缓睁开。

肚上的疼时刻牵动着她的神经，让云遥想睡都睡不着。

更不敢睡，害怕睡了真的再也醒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