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相册用力抵怀里，才没让相册掉去。

照片上，少女穿着粉裙，弯曲的发如海藻般密，同系贝雷帽，笑容俏，但眉宇间的威严与凌厉，已经窥见一般。

几乎忘了呼，云遥手腕颤地继续往后翻，严泊裕从一名稚幼儿童成为小小少年，少女也褪去青涩，变得越来越稳重，成熟……也渐渐成为她记忆中的那个模糊影。

卧室响起一短促的喜悦笑声，云遥从未有过的兴奋抱着相册，泪止不住地往落。

就是这里。

就是这个严家。

她没有找错。

两年的蛰伏，两年不见天日的生活，老天爷没有亏待她、没有辜负她。

笑够了，哭够了，云遥抱着相册，细细摸着少女的衣裙，即便摸不到，也能看来那质地有多好，严家的东西，怎么会有不好的？

这时候的她，笑容多么光明媚……

这才是她啊，这才是她，这才是她原本应该享有的奢华生活……

想着，云遥眶又有泪珠止不住地往落。

为少女委屈，也为自己幸运。

……

严泊裕卧室时，屋里空空，相册工工整整地放在桌上，浴室的声有些大了。

云遥担心严泊裕随时会来看见自己，匆匆了浴室，将声开到最大，才敢捂着嘴呜咽哭来。

自己十三年来的疚折磨，两年连沟里的臭虫都不如的黑暗日，终于能迎来曙光了。

太苦了，太苦了，自己本不该有的苦难日，也终于能有尽了。

浴室声太大，云遥又沉浸在自己糊满墙的痛苦折磨和即将迎接曙光的世界中，一时不防，浴室门从外面打开，严泊裕来看见她抱膝蹲坐在地上，皱了皱眉，“不洗澡坐在这什么？”

云遥一惊，抬的时候双手捂脸，挡住哭的睛，想说话，发现嗓疼的本发不声音。

严泊裕将她提起来，挪开她的手，眉皱得更，“哭了？”

“不是给你相册了，怎么还哭？”

女人一双通红的睛望着他，即便云遥这会儿心中空，没对他存什么心思，但这样一双灵灵的泪对上来，严泊裕也觉得是不言而喻的控诉，禁不住回忆自己是不是对她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。

要说……嗯，先前的是比较狠，没有在乎她的受。

于是他将人抱到旁边的台上坐着，难得和哄：“爷刚才过分了，给你歉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