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睡吧，我上去了。”

云遥走过去的时候，有个搂着“公主”的青年男人指着黑衣男人说：“你去他那。”

生猛

“有人送的。”

他看起来真的这么好骗吗？

他经常门，找朋友玩或者遛狗，碰到送快递和外卖的就顺手帮瑶瑶领了，对她电话号的前后七位记得很清楚。

云遥笑一笑，“我说我去偷东西，被主人抓住打了，你信么？”

但她这一声说完，勾着的黑衣男人突然抬，云遥也扭着腰到了他跟前，看清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
“不用，去过医院了。”

418包间了好几个，云遥顺在队伍最后去，屋里和其他包间没什么区别，光线暧昧，音乐撩魂，又吵又，有来早的，已经和男人亲上了，接吻的声，打啵儿声，路过的时候都能听见。

盛夏台风登陆，芜江连几天暴雨，云遥觉得自己再在这间小租屋里躺着就发霉了，终于等到放晴，换到院里的凉棚躺着。

云遥提前回去上班。

“谁啊？”少年好奇。

这云遥见过几次，就是穷人想来开开，见见另类世面，说不定衣服还是今天班后临时买的。

云遥声应和，继续往男人跟前走。

也看见，他穿的不是黑短袖，是件藏蓝短袖，因为屋里的光线，映到她里，成了重的黑。

即便时间久远，记忆模糊，初见时不可攀的印象，依然清晰如昨日。

他没跟大排沙发的男人似的，特意穿个衬衣、打个领带，他穿了件宽松的黑棉布短袖，整个都勾着，像是不想看见屋里的场景，故意躲远，给自己竖起一屏障。

心里大概清楚是谁买的，拆开一看，里面有一个盒，一张票据，票据背面写了一个力透纸背的严字。

云遥心轻笑，都来这儿了，还装纯呢。

“需不需要我帮你冻冰块冷敷一？”

前面几个小妹坐之后，云遥视野终于开阔，屋里六个男人分坐在沙发上，有年纪大的，有小年轻，上有穷人故意往富人份上打扮的土致。

“是，公——”

她对着镜回想，怪不得初见那个人的时候，肤那么灵，看起来那么富有贵气。

张清让在胡同拿着个快递来，“瑶瑶，你买快递了吗？但是这个电话号码不是你的啊。”

晚上最后一间客人，有些意外。

张清让：“……”

云遥接到手里，上面只有“瑶瑶”两个字是她，手机号确实不是她，但东西有特殊，是一跌打损伤药膏。

“啊？”张清让摸不着脑。

她走在最后，见沙发上的几个男人都有了女人陪，自觉自发地往里面走，发现靠近墙角的一个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个独男人。

手，看见女人起的半边脸，猛吓一，“你脸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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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遥又向姚多请了几天假，连着姨妈和脸上的伤一起养着，平日里也极少去，只有外卖到，或者张清让多了饭让她一块去吃，才会楼一趟。

手机里姚的厉害，客人过来人，人却不在，她每天解释好几遍，连天的解释，也解释烦了。

有钱人用的东西就是好。

“我偷的东西。”

云遥用这个药膏抹几天左脸，比之前好的快了一，她对着镜看，肤似乎也比先前好了许多。

屋里光线暧昧不明，他那也不在灯光中心，只能模糊看见个宽大的人影。

男人在抬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