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话，我就允许你去任何想的事。”少年。

然而在他咬上去的前一刻，西里尔忽然听见方喻声说：“献祭的话，这鲜血怎么足够？”

少年沉默了一会儿。

他如同真正受到恶引诱的凡人一样，忍不住靠近方喻，连指尖都开始痉挛发颤，死死扣在圣腰间，朝那芬芳甜的肌肤低。

方喻站得很稳，即使鲜血不断从受伤的伤涌来，他甚至还能垂眸，抬手沾了粘腻的血。

但还没等西里尔说什么, 方喻突然又：“还是说, 你想要我付什么代价？”

他笃定方喻不会同意。

恶以鲜血为，西里尔之前还会在方喻不注意的时候咬他的脖，舐一丁半的鲜血来获得满足。

但因为担心方喻不兴，西里尔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件事了。

“而且, ”西里尔顿了顿，慢慢, “谢伊……你如果去看他，我怕我忍不住，会将那几枚煮了来吃。”

嗓音：“丹即使是转世再从龙里来，也要好几百年了，你现在去看，只能看见几个半石化的空壳而已。”

“谢伊……”西里尔伸手，轻而缓地抚摸上方喻纤细白皙的脖颈，故意笑了笑：“把自己献祭给我吧。”

他抬起手，很轻地抓住西里尔的肩膀，把人往外推了一：“你的，就是我无论想什么, 你都不允许么？”

“……”方喻挑眉：“你不是说你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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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里尔的目光不自觉被引过去。

他话说得太满，以至于方喻淡淡应“好”的时候，西里尔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然后在了西里尔因为惊愕微张的上。

“毕竟恶从不吃亏的买卖。”他语气微嘲：“即使是面对着所谓的‘人’。”

没有一位圣能够忍受恶自己的鲜血，那对纯洁的圣来说无异于对灵魂的侵犯、对神圣信仰的亵渎。

西里尔瞳孔骤缩。

西里尔终于抿了，拥有纯粹光明力量的圣的心血甜芳香，如同一串燃烧的火焰直直烧了他的，也终于让这个大恶清醒过来。

圣洁的光自两人间亮起，西里尔以为方喻要借机杀他，意识挡了自己的，但随即，他看见被鲜血染成粉红的光刃从面前人的心离而——

“不是要圣的血吗？”方喻嗓音冷淡：“这么多，不要吗？”

“好啊。”方喻似乎笑了一，又似乎没有，只是抬手，将散落在颈侧的发丝撩到了后面，莹洁细腻的肤，在昏暗中像发着光。

西里尔心中愤怒又酸涩, 扯一个难看的笑容，猩红的眸直直盯着方喻，说：“如果我要你的血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