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或许这个里会有怪。”丹继续往前走去，同时看似无意般把自己的手递给了方喻，：“为了不害怕，你还是抓着我的手吧。”

丹牵着方喻，一路沿着恶灵留的气息窟，走了很久，到火把快要燃尽的时候，脚忽然传来踩声。

丹举起火把望了望，皱眉说：“这里怎么会有这么的池？”

“底可能与海连通。”方喻弯腰，用指尖碰了碰那漆黑的，寒冷彻骨。

这片池约莫有几十米宽，挡住了两人的去路，丹松开握着方喻的手，想了想，提议：“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
没等方喻说什么，红发的年轻人就转过，脆利落地脱自己上的衣服，只穿着一条，活动了两胳膊，就准备。

方喻的视线在丹赤而实的背上转了一圈，忍不住勾了勾角。

丹率先了，被池冻得一激灵，打了个嚏，这才了自己的脸，转过朝方喻伸手。

“圣大人，请容许我短暂地拥抱您。”他用一既认真又调侃的语气说。

方喻走了两步，丹往前凑了凑，伸手将人打横抱起，转而缓慢地朝另一侧走去。

方喻一手轻轻扶在他颈后以维持平衡，丹的红发时不时落在他手背上，带来一阵细微的意。

“其实我有个问题。”在一片寂静中，方喻忽然开了。

丹用力抱着他，要避免方喻沾到，一边还要脚摸索探路，因此十分专注，鼻尖半埋在方喻手肘间，闻言疑惑地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“你既然是站着从里走过去的，”方喻悠悠，“怎么不把脱了，反而脱上衣呢？”

丹：“……”

他在池中央停住了。

方喻看见丹的耳朵逐渐变得通红，十分拙劣地解释说：“这样方便活动，至于……”

年轻人摇了摇，翘起的红发在方喻的注视晃来晃去：“圣大人，那样是对您的亵渎。作为一个守德的好公民，是不能这伤风败俗的事的。”

丹抱着方喻继续往前走，方喻却还不放过他，竟然伸手，住了他发的耳朵，说：“伤风败俗？不过是神随手创造的空壳，唯有灵魂才不可轻渎。你穿不穿衣服，在神的里都没有区别，不必羞愧。”

丹在昏暗中眨了眨：“真的吗？圣大人。”

他已经到了池的另一边，抬步往上走到平整燥的石岸上，将方喻放来。

方喻站定在地上，上的白袍净净，半渍也没有沾上，可以见到丹的用心。

但等方喻视线移，漫不经意地扫过丹还在往掉的时，略微顿了一顿，似乎很有些诧异地挑了眉。

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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