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手张地用突厥语说些什么，大意是在促呼延昭快些动手。

一个瞬间，纪云山在剑柄上轻敲击的指尖一停，黑眸凛凛，声：“都上。”

城门的将士动作迅速地跨上，跟随纪云山了城，直奔呼延昭消失的方向而去。

纪云山微垂着眸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乘云剑柄上轻轻叩击，似是在计算什么。

呼延昭看了他一会儿，抬起望着前方的草原，语气里听不喜怒：“本王虽然向来肆意妄为，但对你说过的话却是真心的。”

周围人神一振，忍不住想夸赞自家将军有先见之明，但一扫见纪云山脸上冷漠的神，又不由得咽了话语。

将军……看起来并不是很兴啊……

呼延昭：“本王用刀，他哪还有活的时候。”

“快到三里地了。”方喻睁开，没什么表地打断了他，嗓音平静：“呼延昭，不是要杀了我吗？”

“是！”

突厥的边界，呼延昭缓缓松开了抓着方喻的手，红眸牢牢盯着他，嗓音微哑：“许容，你宁愿被杀，也不愿跟着本王回去吗？”

方喻咳的血沫溅到了外袍上，又被雨打，仿佛开了一朵又一朵的淡海棠。呼延昭目光落在上面，静寂地停了片刻。

“许容，”呼延昭淡淡，“若你愿意随本王回突厥，本王就算上天地，也会帮你治好上的毒。”

方喻渐渐止住了咳意，倦怠至极般闭上了睛，忽然轻轻问：“刘赠死了吗？”

“只可惜……”男人扯了角，冷冷：“你没有给本王兑现承诺的机会。”

“呼延昭，”方喻咳完一阵，舒了气，平静，“既然是利用，那就利用到底，别又说些不明不白的话，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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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后，衣上的凉意越发明显，方喻压抑不住地咳了起来，甚至咳了几血。

过了几息的功夫，他才开：“走不远。”

方喻垂着睫，咳得双颊泛红，似乎一力气也没有了，更别说回答他的话。

呼延昭见他这般模样，于是松了禁锢，红眸里有几分沉沉的绪。

方喻又不说话了，呼延昭盯着他秀丽苍白的面容，突然怒从心间起，狠声：“刘赠又是什么人？许容，你究竟……”

城门，纪云山边的属焦急起来，问：“将军，我们真的不追上去吗？等他们了突厥地界，再要追上去就难了。”

属愣了一，旁边的副将笑了笑，说：“自驿站的消息传来，将军早就预料到呼延昭会挟人要求关，给他们寻的那几匹，都是后上有旧疾的，跑不了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