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，呼延昭皱了眉，猛地抬望向他。

“圣上言重了。”皇后轻轻打断他的话，一手搀扶着天的手，一边从容：“崔氏对圣上忠心耿耿，从未有过任何不当言行。”

“此传说是否为臣胡编造，圣上可派人实。”纪云山把箭还给后的人，直视着晋国天：“箭上血迹是否为狼血，也可请善辨牲畜之人查明。”

“那你把他呈的卷轴给朕看看。”天顿了顿，开说。

突厥人会用狼血在重要的武尾端涂上一圈血痕，来祈求白狼神力量降临。”

晋国天睁大了，凝神细看，在那箭的尾羽上方看见了一暗红的血痕。

在晋国天和其余人的注视，刘赠从袖中取了一宗卷轴，双手奉给天，说：

“草民刘赠，这是草民几年收集的崔氏徇私枉法、收取私金，以及里通外族的一些证据，其上所列，所有人证证都有迹可循，请圣上明察。”

崔竹慢慢敛了脸上的笑意，见刘赠对他遥遥一礼，笑着：“崔公，得罪了。”

周遭一片寂静，天瘦弱的膛重重起伏了几，神逐渐沉静来，呼几气，正要接过刘赠手里的卷轴，却有另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伸，赶在天之前拿走了卷轴。

晋国天发颤，却避开了纪云山的目光。

纪云山眸冷淡，说：“的确不够证明。”

一刻，皇后素手一抛，将那卷轴凌空丢了不远燃放香料的铁盆里，卷轴瞬间被灼了一个大。

“皇后，”天一字一句低声问，“崔氏……可有过叛国之举？那日刺杀朕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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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竹勾了一角，声说：“即使是突厥人所造的箭矢，又能如何呢？”

“呼延大王当时不也在圣上边吗？”崔竹漫不经心：“何况……纪将军，你说的这些，与我崔氏又有何系？”

“刘赠。”少年眯了，嗓音森寒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皇后温柔地笑着，手握卷轴，对天：“圣上，怎能轻信这妖言呢？”

皇后与他相视片刻，忽而一笑。皇后姿容众，这一笑国天香，艳丽至极，让天的神恍惚了一瞬，不自觉扬起了嘴角。

刘赠乃是崔竹的好友玩伴，这是京城人人皆知的事。刘赠与崔竹相投，人又聪颖，崔竹常与他商谋一些玩乐之事，曾经用投壶游戏来戏耍许容一事，便是刘赠提议。

晋国天慢慢移开视线，与她对视片刻。

他后忽然走一个肤微的男，崔竹见了，脸终于现了一些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