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喻才懒得理会，从他上翻来，将匕首归鞘收腰间，扫视周遭一圈，准备抬步往前走。

呼延昭低声笑了一，喃喃：“你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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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喻撩了，懒洋洋问：“又没拷问个结果来，什么歉？”

“……”方喻眉了一，：“不要用成语。”

“呼延昭，”方喻平静开，“如果你想在这里待到突厥国灭，可以一直这样浪费时间去。”

不远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呼延昭在地上艰难挪动，过了片刻，他又说：“但受了小伤，许大人能否劳驾帮本王看一看？”

方喻稍稍转过脸，冷淡：“你的断了？”

方喻一动不动，漫不经心：“求人的诚意呢？”

方喻没说话，索倚在旁边的树上，借着微弱的月光注视着呼延昭的一举一动。

呼延昭卡着他的腰不放，方喻动了几无果，心火起，想直接用匕首给呼延昭脸上来个两，临动手前，这人像是觉到什么似的，手上倏然往前一用力，方喻没有支撑，猝不及防地朝前扑了过去。

呼延昭嗓音低沉：“突厥的雄鹰从不屈居于人，何况就算在你们中原，这样也是非常不礼貌的。你们不是还有个成语，叫什么……叫之辱，本王现在就正在受你的之辱。”

本王一通，不打算个歉吗？”

“你和崔氏……”方喻抬了：“在谋划什么？”

“是没断。”

“只是开个玩笑。”呼延昭闻言，松开手上的禁锢，语气轻松：“许大人不必如此严肃。”

呼延昭有一刻沉默。

“许大人……”呼延昭突然又了声：“你就把我丢在这里吗？”

“罢了，”呼延昭缓慢从地上坐起，说，“许大人，就算是本王求你，行不行？”

呼延昭一把抱住怀里人，似笑非笑：“许大人拒不歉，却投怀送抱，实在让本王很难啊。”

呼延昭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后面几个字渐轻，听不见了。

“骑在你上又如何，”方喻很轻地笑了一声，“我现在正要去，你不是不让么？”

“良心？”方喻嗓音悠悠：“那是好人才有的东西，我又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呼延昭屡次呼救无果，无奈开：“许容……本王好歹摔来的时候把你抱在怀里，当了你的垫背，如今见死不救，良心不会不安吗？”

呼延昭不依不饶：“那你翻骑在本王上，也不用歉？”

“崔氏确实与本王有一些合作，”过了片刻，他斟酌着开，“崔氏想要兵权，而本王想要互市，我们不过都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，给予对方帮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