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涉及家国大义，纪云山有决不退让的原则，即便是面对谊重的许家和从小一起大的许容，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
但一旦牵连到，纪云山就理不清了。

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冷声：“许容，我不会允许你和突厥人在一起。”

方喻还没声，呼延昭率先开了，笑意挂在五官邃的脸庞上：“纪将军，敢问你是许公的什么人，有资格束他？”

纪云山淡淡：“我是许容的义兄。”

方喻很轻地挑了一眉。

从许纪两家的谊来讲，确实可以称纪云山一声兄。

“义兄又如何？”呼延昭汉话说得好，但难以理解这中原人弯弯绕绕的关系，索问。

纪云山的目光掠过方喻上，语气平静：“兄如父，我自然有权束他。”

呼延昭大笑起来，红眸讥诮：“纪将军，有时候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。”

“本王慕许容，想追求他。”他神桀骜睥睨，：“除非白狼神现世，否则谁也没资格拦在本王面前。”

“——纪将军，你当然也不能。”

呼延昭嗓音忽而冷厉来，一直收敛着的狂妄姿态终于倾泻而，眸像是嗜血般染上重红，透沉沉的杀意来。

纪云山很冷静，即便是面对战场上的仇敌，最明显的动作不过是用指腹轻抚过剑柄上的细纹。

“呼延昭，突厥大王。”他淡漠地称呼了一句呼延昭，随后问了个看起来全然不相的问题：“敢问大王，你王帐中如今有几位阏氏？”

呼延昭原本手都放在了腰间的短刀上，准备随时与纪云山打上一架，却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问题，意识皱眉：“……本王可能怎么记得这小事？”

方喻忽而悠悠开了：“我也想知。”

呼延昭不明何意，略微思索片刻才坦然：“也许是五六位，或是七八位吧。本王也记不清了。”

方喻忍不住勾起淡红的，已经预料到接来纪云山要说什么。

果然，纪云山冷冰冰：“突厥人生开放，朝三暮四是常有之事。许容，你若真心待他，迟早会被辜负。”

呼延昭觉得哪里不对味，又品不来，眉心越锁越：“本王有几位阏氏又如何？你们中原人也讲究三妻四妾，只要互有意，怎么不能在一起？”

方喻笑了，像是也认为有理。

纪云山不为所动：“你看上许容，不过是贪图他得不错。但男人不能为你生儿育女，呼延昭，你准备之后如何对待许容，又要将他置于什么位置上？”

说实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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