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竹认识了许容三天，此刻终于有些酒意上的觉。

“明日就算了吧。”方喻推开木门，往外走并。

“许容哥哥，”崔竹却跟两步上来，急声问，“明日我还可以约你来玩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嗓音低了些许：“我见许容哥哥艳，不知是不是比胭脂更，一时不察，竟用那女用的东西涂了些在哥哥脸上。”

“别弹了。”崔竹忽然说：“人都走了。”

崔竹目送他离开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了去，只剩角的弧度依旧还翘着，看上去颇有些古怪。

“嗯，”崔竹玩着腰间挂着的穗，又问，“我好看吗？”

的天真：“是不是听曲儿听腻了？我叫人换样新鲜玩意过来？”

崔竹百无聊赖地走回榻上，对那青楼人招招手，让她过来，而后问：“许容哥哥好看吗？”

一小事，方喻也懒得再计较，径直抬步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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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喻抿了，尝到馥郁的香气。崔竹应该在他上留了东西，但故意没掉。

屏风后奏曲的人停动作，微僵。

方喻秀丽的眉心拧起。

“啧。”崔竹原本懒洋洋倚在一边欣赏，见方喻神不耐烦，于是起说：“许容哥哥别生气，这是我不小心的，那些卑贱的人没有碰过你。”

似却无，雾蒙蒙又清凌凌。

方喻垂着睫看他动作，崔竹抬起，就望那双较常人不同的、泽如的眸里。

“好了。”他松手离开方喻的脸，后退半步，仔细打量片刻，满意：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
人迟疑着回答：“崔公俊秀过人，也是好看的。”

绣着细纹的衣摆沾了果酒，污渍不掉了，衣带也不知被谁扯断，落了半截在榻上。方喻用手将乌黑的发束起，手心蹭过脸颊，摸了一艳红的胭脂。

“人人都说以类聚人以群分……”崔竹托腮，很有些疑惑地问：“既然许容哥哥和我都得好看，那我们不就是一类人，应该时常在一起玩吗？”

方喻从榻上起，随手整理了一衣袍。

方喻脚一顿，转见少年神期待，冷淡：“还有五日我便要朝为官，现日日外游玩容易落人，被御史参本。”

崔竹块净的素手帕来，沾了冷茶，歉意地靠近方喻，小心将那脂粉净。

“许……”人发着抖：“许大人自然是好看的。”

新科探郎得极好，这是近日京城里盛传的八卦。但依遍阅人的崔竹来看，许容全上生得最漂亮的，就是这一双明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