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到危险又困惑, 所能的只有更密地跟着方喻，无论是遭遇了什么威胁，他都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妈妈。

这是他时刻牢记的东西。

通往虫族中心巢的路曲折复杂，也许是因为受外界引，还在里停留的虫已经变得很少，约莫半个小时的过程中, 方喻只碰见了几只还是虫态的低等虫。

人类oga的气息对虫来说是致命的诱惑, 那几只昏昏脑的虫立即挥舞着足肢想要过来抓住方喻, 结果没等爬近, 就被白孟徒手拧了脑袋。

粘稠的血溅到少年脸上，白孟墨绿的睛在昏暗中幽幽发亮。

虫巢的气息让他心安了不少，白孟悄悄贴近方喻，正要开说什么，忽然听见方喻漫不经心问：“你们其他虫的妈妈都在哪里？”

白孟不明白，试图解释：“我只有……阮宁、妈妈。”

他从来不看其他虫的妈妈。

方喻觉得这番答非所问得好笑，手指了白孟的脸，将他脸上溅上的血渍掉，说：“我想见见别的虫的妈妈。”

白孟不太愿。

去看别的妈妈，意味着会碰见别的虫。肖琼已经不见了，现在妈妈是他自己的，他并不乐意让方喻现在其他虫面前。

于是白孟慢吞吞说：“……不知。”

方喻轻挑了眉：“那我自己去找？”

白孟急了：“我……去。”

即使非常不兴，白孟还是带方喻到了第一个小型虫巢附近，这里只有十几个窟，虫的气息稀薄，并且因为战争，留在这里的虫已经寥寥无几了。

方喻在一靠近地面的石里发现了个奄奄一息的oga。

说是oga，其实方喻也不太确定，因为信息素的味已经十分淡薄，淹没在腥膻的虫气息中，几乎闻不见。

oga蓬垢面，没有穿衣服，肚鼓起，蜷缩在角落里，正昏昏睡。

听见异样的动静，他勉力睁开睛，看见方喻反倒愣住了。

“啊……”oga叫：“啊啊！”

方喻问：“你不会说话？”

oga突然又闭了嘴，更地将自己藏石窟里面。

“虫不在，你可以走了。”方喻瞥了他一，淡淡。

但那个oga只是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，半其他的反应也没有。

方喻没有再说什么，放弃这个石窟，走向一个。

白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，但苍白的面容已经红透了，他不敢去看别的虫的妈妈，又万分排斥这里面的味，难受得不行。

方喻将这个不大的虫巢走了一遍，杀了三只闻声而来的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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