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妈妈。”虫的发声官和人类迥异，白孟喊了这么一句，空气中却只有虫震动翅膀时的嗡鸣声。

白孟琢磨了一，只听见了“没有别的虫，味是人类的。”

他又认真去看方喻后脖颈上的那个微不可见的注孔，到一些困惑。

他在虫态的时候，虽然行动力极，但思维的反应比拟人态要慢上许多。

白孟突然垂，用绒绒带着刺的脑袋，去蹭方喻的肚。

他要确认里面没有小虫。

“听我说。”方喻的声音响起来，淡淡的，让白孟缓慢地垂看向他。

在白孟里，觉得像是蜂类的螯刺留的痕迹。

白孟了一时间才差不多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
更何况白孟还一直扒拉他的衣服，再多两，方喻就要了。

抵在方喻上的那足突然被握住了。

那他呢？

方喻终于明白这只可怜的虫在想什么了，白孟大的虫在夜显现一糙而的光影，残破的翅膀轻轻动着，墨绿的复盯着自己，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腥香气息，是虫无意间散发来的，试图诱捕雌虫的气味。

白孟低低嘶鸣一声，半透明的翅膀细细颤动着，像是被困住了，茫然不知一步要什么。

他迟疑了一，发现从方喻上闻到的味的确不像是普通虫留的印记，虽然依旧令他不快，但……

他陷了另一困境中。

白孟短时间变不回拟人态了。

白孟把足缩了回去，因为他看见方喻的掌心被他足上的刺刮了血。

就算以前训练时见过再多奇形怪状的虫，这么大一只就在自己面前半米，方喻也并不是很兴。

白孟抬起，墨绿的复望着方喻。

方喻对着这么一只谈不上好看的虫，面不改地从地上坐起，而后微微转动脖颈，让白孟可以看见他后颈上的注痕迹。

“我只是生病了，去医院打了一针。”方喻嗓音平静：“人类制造的药味你不熟悉，并不是虫的气息。”

方喻用了力抓住白孟的足，掀起睫，开始不耐烦起来：“还不变回去？”

如果是等虫，对拟人态的控制可以说是随心所，但白孟天生是一只低等虫，他从虫态变成拟人态，需要好一番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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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别的虫。”

方喻穿的衣服在他无意识的举动破成了一条一条，白孟没有在意，他仔细检查了方喻的肚，又凝神闻了一遍味，终于确定里面没有可恶的小虫。

妈妈……妈妈的肚里会有别的小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