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不作声地看着他勉支起，似乎是想把自己挪到另一侧去，靠着桌脚。

方喻倚在冰冷的设备台边，虽然依旧不适，但那阵猝不及防的意好歹被理智控制住了，接着就是油然而生的恼怒。

还没把举报理由想妥当，方喻突然又听见k的脚步声去而复返，意识一抬，就对上了对方沉沉的黑眸。

医疗院外的警报声连绵不停，忽明忽暗的红光映亮这间不大的治疗室，不过没能打扰到坐在设备台的两个人。

——特别是在听见k往外走的脚步声后。

等方喻喝大半杯温，用疑惑的神上打量他后，k将杯放在设备台上，随手把皱的白大褂脱了，又去拿了一双新的医用手上。

方喻笑了一笑，又在一秒闷闷哼了声，眉都没力气挑了：“……有用。”

他想了几秒，委婉用词：“顾前不顾后？”

k弯腰，一手牢牢扶住人，另一只手握着个杯，喂方喻喝了温。

方喻暗暗磨了磨牙，心想还真敢走？

k捞了一把方喻往后坠的腰，语气淡淡：“没有用？”

“这样……”他忽然又轻住k的耳朵，发现即使在昏暗中，这一小块肤还是的，不比自己好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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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黑的睛里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冷静，大分时间都是低垂着睫，只有在偶尔的间隙里，才会微微掀起，注视方喻的脸。

过了半个小时，方喻嘴里咬着k给的薄荷糖，歪歪斜斜靠在墙边，瞅着k在几米外的地方洗手。

如果k不愿意帮忙，方喻也不想再勉，何况他一直都不是会低声气求人的，刚才那两句已经是例外了。

“治标不治本。”方喻说，手落来搭在男人肩上，纤细的五指不动声地蜷起。

不过这程度的忍耐……方喻松开攥着k白大褂的手，语气平缓：“我能应付。”

男人先是摘了手，想扔垃圾收容里时犹豫了一会儿，再转过时那双脏的手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等门就右转理局大厅举报，滥用扣分权、对考生人攻击、不合任务……

方喻一直盯着他的动作，见k换了手后，目光变得有些……古怪。

这任务不了！

“但是医生，”方喻舒了一气，无奈说，“我是个oga，你怎么——”

方喻觉得不上气，索抬手解开衬衫最上的两颗扣。

他掀起漉漉的睫看了一k的神，开说：“你去吧。”

沉的大脑带来短暂的清醒。

k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