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类的历史上行过古典史诗文化、东方文化、中世纪暗黑文化、后现代象文化……”

剧院的时候，肖琼在方喻旁，伸手替他挡住旁侧挤来的人，一边语气柔和地聊天：“近百年间，行的应该是与虫族相关的战争文化。”

他微垂着睫，白皙的面容上神淡淡，即使谈到与自族有关的事，用词也始终谨慎冷静，不带一丝不恰当的彩。

“今晚有三戏剧。”肖琼的视线扫过不远挂着的幅宣传海报屏，询问方喻：“你想看哪一？”

方喻瞥了一，心思忖仅仅一瞬，就：“最后一个吧。”

那张海报上了一半的篇幅来绘制虫星，还有几只写实的虫模样，显然是虫族有关的戏剧题材。

肖琼顿了顿，没说什么，去前台自助取了票，又去买了三杯饮料。回来就见白孟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海报，不知是呆住了还是在思考。

“翅膀……”白孟指了指那海报，说：“没有。”

肖琼替方喻解释：“他是说，这虫一般都有翅，但这张海报上没有。”

白孟兴致不是很，一直到了剧院，在前排坐，都始终没有声说话。

方喻坐前看了看座位号，又去看肖琼。

他没有开，但肖琼似乎能猜到他心中所想，解释：“买了剩最前面的几张票。”

方喻眉梢轻轻一挑：“这么有钱？”

肖琼从大衣袋里取了一张纯黑的卡，修的手指夹着递给方喻看，说：“我在b32的人类星球上开了一些店铺……”

因为剧院里很安静，肖琼说话时不自觉靠近了方喻，目光低低垂着，礼貌地不落在方喻的领，是克制又温柔的姿态。

“这几年有人类货币的收。”肖琼说。

方喻转过来，仔细打量了一番肖琼，：“原来是个富豪。”

肖琼把黑卡收了回去，偏过脸，在昏暗的光线，耳的红意依旧很明显。

“票其实也不是很贵。”他轻声辩解了一句。

方喻还要说什么，左手肘忽然被狠狠扯了一。

白孟坐在左侧的位置，正用狼一般的墨绿睛凶恶地盯着和肖琼谈的方喻看，因为剧院前排的座椅中间间隔比较大，他意识把半个压过中间扶手，几乎像是要从自己位上爬过来，死死抱住方喻的腰。

“和我……说……话！”白孟扯着方喻的衣袖，咙里发虫特有的低哑嘶鸣声，满是威胁意味。

方喻看了看他，随意问：“说什么？”

白孟沉默了一会儿，艰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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