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连充耳不闻，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。

苏蒙父母站在旁边围观了全程，早就又气又尴尬得不行，此时见沈钺还没回过神来，苏父便开说：“你的家事，我们也不方便参与，就先自己回去了。”

“还有沈连和小蒙的订婚……”苏父停顿了一，又接着：“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，不太合适。”

沈钺颓然坐在椅，好半天才声：“是我没教好……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
“苏蒙是个好孩。”他抬看了看方喻，叹气：“算了，是沈连不上你。”

苏父，又冷淡地提了一句：“今晚谈的那个合作项目，我先让公司个风险评估再定吧，对双方都好。”

沈钺没有再说什么，或许是没有了力气。方喻看他坐在椅里的模样，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，原有的意气风发和稳重成熟都消失殆尽，剩只有掩饰不住的苍老和疲倦。

离开沈家别墅的时候，方喻余光瞥见什么，对苏蒙父母说：“你们先去车上，我过几分钟就来。”

苏母本来要说什么，被苏父拍了拍手背，又将话咽了回去，只用略显担忧的神看着方喻：“蒙蒙，快过来，我们等你一起回家。”

方喻绕过别墅外茂盛的丛，看见在月安静站立的沈连。

他脸上的伤依旧没有消去，就算是这样昏暗的夜，也能明显看来那半张脸的不对劲。方喻盯了他片刻，忽然问：“疼吗？”

沈连掀起睫，说：“疼。”

方喻找了个石凳坐，漫不经心：“疼也是你该受的。”

沈连垂看他，问：“今天兴吗？”

“兴什么？”方喻瞥了他一：“兴你终于有了报应？报应那是老天有给你降灾，我只不过把事实说了来，你既然敢，就没想过有这样一天么？”

“不是，”沈连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我原以为……”

“你还会给我机会，小蒙。”他低声。

方喻看着面前在夜中摇晃的草木，突然说：

“沈连，早知有这样一天，你当初就不该去。”

方喻微微抬起，凝视着他的脸，语气极轻：“你这么聪明的人，在一早就预料到风险的况还会动手，无非是笃定我不仅够蠢，还总会心。”

沈连看着昔日的恋人一一笑开来，淡红的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，整张脸漂亮得秀丽绝，中却早已没了曾经他最为熟悉的依恋和意，而是冷而暗藏锋芒的，像是无又动人的月。

“事至如今，你只需要可惜一件事，”

方喻说：“那就是我一也不蠢，心还很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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