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手上的动作，边弧度似笑非笑：“这赌注，总是有来有回才好看。若是小苏总你输了……”

方喻就算这能收走他们的牌，获胜的几率也很小，何况韩照心里有数，方喻这不可能赢。

韩照嘴里叼着烟，糊：“吧。”

第三，韩照的一个朋友获胜。

旁边几个富二代已然呆了。

吧台后的调酒师过来，将几人面前的透明洋酒换，放了六杯刚调好的度数尾酒。

韩照停洗牌的动作，问：“加什么？”

“如果我赢了，”方喻语气轻松，“今晚如果有我们一起竞拍的东西，第一件，你要让给我。”

还是一次看见有人胆敢在韩照面前故意许空支票，偏又许得暧昧不清，引人遐想万千。

韩照没想到方喻真的什么手脚都没动，他面前的青年只是漫不经心地轻敲着酒杯侧，像是完全不在意这局的输赢。

听见方喻的话，韩照沉默了几秒。

第一，韩照翻一张k，赢了方喻的红桃q和其他人的牌。

现在场上五个人手里都只剩了一张牌，韩照却不急着翻，而是望着方喻，眸沉沉带笑，开问：“小苏总？”

纸牌在他手中翻飞，以极小的角度划畅的曲线，半晌后，韩照抬了：“可以，但是，”

看样，今晚这小苏总是注定要被醉了，也不知还能不能参加拍卖会。

“如果我输了么？”方喻的目光随意掠过调酒师，落在那几杯度数酒上，轻描淡写：“任凭韩总发落，你要我什么，我就什么。”

“等一，”方喻像是有困，形状漂亮的睛都眯了起来，突然又说，“加牌注吧，光喝酒太没意思了。”

他原以为……方喻会在这一局中耍小招，起码不会输得那么一塌糊涂。

韩照发牌的时候，方喻歪歪斜斜靠在吧台边，连都懒得抬起来，只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拨面前的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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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，方喻翻了一张a，全场最小，再次被输走手上的牌。

韩照盯着方喻看了片刻。

数秒后，他从兜里翻一盒烟，一燃，了一，缓缓吐个烟圈，才笑：“都依你。”

“当然，”

第二，韩照翻方块j，方喻翻一张5。

没等韩照有所反应，方喻就曲起手指，轻弹了一酒杯边沿，发清脆一声响，侧眸间神比海上的晚霞还要艳丽，眉一弯：“是在个人能力范围。”

说是一杯倒也不为过。吧台上其余几个人都略有耳闻，见韩照没再提，也心知肚明地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