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第五关，难度大幅提升，方喻在一个地方连续死了九遍，次数太多，林忍冬没法复活他，只能重开这一关。

反复几次，方喻把手柄扔林忍冬怀里，抱怨：“不玩了，不好玩，手疼。”

林忍冬说：“我帮你过这一关。”

他老老实实一个人作两个角迅速过了关卡，结束本局的时候，意识转过去找方喻，结果就发现方喻正倚在沙发上静静地盯着他看。

林忍冬愣了一。

“……你是不是手疼来着，”林忍冬低，抓过方喻的手，在大拇指指节轻轻了，一边说，“玩久了是会这样，疼的话要记得，不然很容易得炎症。”

林忍冬抓着方喻的手了一会儿，猛然间意识到两个人所坐的位置已经挨近。而玩了一午游戏天已晚，他又忘了开灯，客厅里昏昏暗暗，只有电视上投映的游戏画面的光亮。

他还握着方喻的手。

林忍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。

“你渴不渴？”男生又去拿游戏手柄，无措地说：“要不要喝？”

方喻意味不明地扯了一角：“？”

林忍冬，把手柄扔了，想弯腰去茶几底拿两盒纯，又笨手笨脚地撞到了方喻的膝盖。

方喻挪开膝盖，给他让了让位置，看着林忍冬拿着盒站起来，才：“啊，原来是这个。”

林忍冬起先不明白什么意思，慢半拍才反应过来。

“你……”他望着沙发上的人，光线昏暗又明亮，暗是朦胧不清的姿，亮则是方喻微微上扬的脸，带着两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笑意，眉梢尾都是语还休的意味。

林忍冬的结动了一，手里还攥着盒，却神差鬼使般慢慢低，另一手撑柔的沙发里，朝着方喻的方向压近。

最后，他停留在距离那人十几厘米远的地方，认真看了方喻的脸几秒，忽然先闭上了，屏住呼。

微凉的手指极轻地住林忍冬的，力虽不大，却成功止住了他往压的势。

林忍冬愕然睁开，就看见方喻收回手，从沙发上起，随意：“外面天都黑了，灯在哪呢？怎么不开？”

林忍冬呆了几秒，因为单手没能撑住，朝前一把栽在了沙发上。

脸还碰到了方喻坐过的、仍有余温的地方。

林忍冬：“……”

他仓促间从沙发上爬起来，顾不上去看方喻的表，先去了玄关把灯打开。

明亮的灯光把整个公寓填满，先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也被一扫而光。

林忍冬在玄关垂站了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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