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照见了他这副模样，难得怔了一。等到方喻要起，才反应过来似的，好笑地抓住方喻的手腕：“你这……”

韩照言又止，最后摇了摇，无奈低笑：“就是想逗逗你，怎么反应这么大？”

他又说：“小小追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个，沈连就是她脑一时追过几天，什么事都没有，至于醋味这么？”

韩照神无奈又晦暗，见方喻还是蹙眉偏过脸不看他，于是收了放松的姿态，把人拉过来正要哄两句，却忽然听见会所门传来喧哗声。

“什么事这么吵？”韩照皱眉站起，会所里闲聊的其他人也纷纷停动作，望向门外。

门西装翩翩的侍者匆匆来，形容微微狼狈，无措地对韩照：“韩少，外面有一群……”

不用他说完，跟着韩照走到门的方喻也一看见了会所围栏外的景。

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男男女女扛着摄像机，胳膊底夹着笔记本录音笔，正在群激昂地试图从围栏上跨来。

韩照脸当场黑了来：“什么东……”

那群狗仔们目光瞥见他，忽然大喊大叫起来：“就是他，在这呢在这呢！”

韩照眉拧得死，上前一步侧挡住方喻的脸，正要拿手机打电话，却听见那群人继续叫：“来了来了，苏家的大儿来了！”

他们压垮了会所外致观的矮围栏，冲到门，迫不及待地把镜往韩照后怼，一边大喊着问：“苏蒙先生，请问你们公司对直播自杀的张姓员工是什么看法？目前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！”

“苏先生，请问张某真的是被你们公司以不当理由开除的吗？”

“他直播说的苏氏集团以扣薪不发胁迫他们主动辞职是真的吗？”

“……张某现在就要楼了，请问你们公司的负责人在哪里？苏先生你不回去理吗！”

“苏先生，苏先生，你们公司了这么大的事，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喝酒□□？！”

“嫖个！这里不是酒吧！”韩照终于忍无可忍，他人生得大，一抬手就把几个想把镜探到苏蒙脸上去的狗仔推开，沉声怒：“谁告诉你们这个地方的？”

他又微微转过，想叮嘱后人别被拍到脸，却发现方喻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把墨镜在了脸上，此刻神冷淡，看不分毫绪。

“什么人在直播楼？”

这么混的场面，他站在韩照后两步的距离，十分准又冷漠地抓住了关键字，声问最近的一个记者：“什么名字、什么平台、因为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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