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看着闫续的脸，就着闫续抓着自己的手，一把将人拽盥洗间。

盥洗间的墙面贴了一块镜，两个人就站在镜前。

镜里，林嘉的视线落在闫续脸上，闫续的视线则落在林嘉脸上。

林嘉伸手，指尖贴着镜面里闫续的脸，把闫续对粉过的罪证指给矢否认的人看。

人赃并获，闫续腰杆得笔直十分气：“不准扔。”

林嘉：“又作死啊闫队？你又忘记答应过我什么？”

想不到一捧山茶也能扯到‘好好活着’的承诺，闫续不想被林嘉误会成背信弃义的人，但也不想林嘉就这么扔掉山茶。

想要留，就得给林嘉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闫续犹豫了一，别开脸：“……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，我得留着当纪念。”

林嘉能觉到，这并不完全是闫续要留的理由。

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，却不能让冷面无的资本家动容。致利己主义的资本家带病追来，不是为了成为解释里一个疏远生分的‘别人’。

“哦？”他放，“闫队这么帅，没人追？”

好歹林嘉没有执着扔，闫续暗自松气。发现林嘉还在等自己的回答，闫续松开抓着林嘉的手，一指镜里的自己：“这还帅？”

镜里的他泛红面积又扩大了些，浅淡的红疹颜加。

“是吗？”林嘉把盥洗室的灯全打开，明亮的光线兜落来，“可能光线不好，我重新看看呢。”

但他这回看的不是镜，而是端详本人。

这公寓面积本来就不大，盥洗室更是仄。两个人挤其中，就占据了几乎所有的空间，彼此的呼清晰可闻。

的灯照如白昼，像是明日当空。林嘉微微仰看着闫续，他不声，没去惊扰笼罩他二人的沉静。

平心而论，以林嘉的审为最标准，闫续的相完全符合他的胃。

白炽灯，闫续脸庞透明如醇，那些泛红的小疹仿佛只是浮动的光。

人事总会有一些荒谬的招聘要求，比如‘有工作经验的应届生’。但林嘉完全不介意人事招一个脱离社会多年、毫无工作经验、甚至已经算不得应届生闫续。

林嘉本人不推崇浪漫主义，这样的让步是他给予闫续这张脸最大限度的优待。

但这里是海底世界，他很清楚他应该在对视时说什么。

林嘉想到了闫续打赏的英镑：“our eyes et fondly is a spiritual kiss of huanity without sexual

desire。”

对视，是人类不带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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