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肖遥没把照片给张土豆，也没给其他团队的人，而是给了新人。

几个新人哪敢霸占着照片，照片最后还是落了其他老人的手里。

肖遥和林嘉：“嘉哥，院说夜晚不要门，代表福利院的夜晚有危险。她又写了那么对驱鬼的求助信，我觉福利院的夜晚很可能有鬼。但小女孩应该不是鬼，鬼不会□□神亢奋类药剂，但小女孩与这个鬼肯定脱不开关系。”

这是显而易见的答案，林嘉应了声。

照片在其他人手里转，很快的，老人们也都产生了与肖遥一样的推测。

忽而，有人说：“那今天问什么？不会问小女孩与鬼有没有关系吧？”

推测永远只是推测，只有在鱼人那里得到回答，才算事实。

虽然众人很清楚，向鱼人询问鬼与小女孩的关联，是一个寻找汤底的关键，但这么问就太难了。一个院已经杀了两人了，要是鬼与小女孩同时被象化来，死的人只会更多。

走廊的气氛又一次凝固了，明明线索就在前方了，却没了前行的勇气。

陈副有些心烦地看着众人，他偏正要与闫续说话，看到闫续正盯着林嘉看。顺着闫续的视线，陈副也朝林嘉投去目光，发现林嘉把脸转到一边，压没有与闫续对视。

陈副清了清嗓说：“今天的鱼人问题还没有问，大家商量一问什么吧。”

说完，他低声喊了声闫续：“过来一。”

说着，陈副回去自己房间，闫续这才收起了对林嘉的探究，跟着陈副回去了房间。

闫续跨屋里，锁了门，抬眸。

‘簇。’

燃烟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，闫续扭回去，看见陈副手中夹着一支烟。烟盒扔到桌上，陈副示意闫续自取。

门的位置与陈副所在有着几步距离，烟味却还是飘了过来，闫续站着没动，只摆了摆手，拒绝：“不喜。”

陈副没他，面烦躁：“这群人既没用又不老实，全他妈是废。”

“那个叫林嘉的或许不老实，但绝不是废。”闫续挠了挠脸颊，他想到林嘉昨夜来房间的说辞，“一个和陈副几分相似的恋人……他喜男人？”

几分意外，但和他没关系，意外很快散去。

“他有没有恋人，恋人怎么死的，喜男人还是女人都无关要。”陈副啜烟，更多的烟味朝着闫续飘过去。

位，陈副见过形形的人，虽没有与鱼肚的人有太多接，却看得林嘉不一般，至少足够冷静镇定。

这样的人夜晚敲门，陈副本以为他是来换鱼肚的线索，哪知说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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