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宿单手托着，“一鱼腥味，多半就是人鱼的。”

“是人鱼，还是刚刚复活的。” 星之楠摸了摸颜池手中这枚圆的人鱼，“就是不知孵来的小鱼是鱼骨还是正常小人鱼。”

颜池愣了愣，“鱼骨？”

“嗯，这颗已经死了有一百多年了。” 星之楠大致算了一里小人鱼的年龄，“跟溪畅是同一批的小鱼崽，就是运气没溪畅好，溪畅抢先一步破了壳，自此以后这片海域就绝了生气。”

“小人鱼在里待了这么多年，可能已经腐烂了。” 星之楠叹息一声，“所以复活之后也不知来的是什么样。”

颜池抱着人鱼的手一，一个崽崽孤零零在里待了一百多年吗？在这一刻，他仿佛能觉到中传来害怕和孤独，耳边似乎还有小人鱼悲伤地泣。

“那其他人鱼呢？”

沈明宿：“都死了。”

颜池虽然早有预料，但听到这句话，他的心往沉了沉，“全都没了？”

“一个不留，除了溪畅。” 星之楠了胳膊，“你现在看到的还是我和老沈理之后的大海，我们俩刚来的时候，海面上全是人鱼的尸，我们只能把他们拖回他们海底的家，海面上这才净了许多。”

偌大一个族群死的只剩溪畅一条鱼，颜池浑发冷，“都是玩家……”

“嗯。” 星之楠嘲讽地笑了笑，“把这里当经验来刷，无论老沈将这里的时间倒回去多少次，最后都是一个结果，人鱼们脆也都放弃了。”

难怪玩家们会认为世界会在某一刻刷新。

原来是真的刷新过。

颜池看着怀中的人鱼，问：“他们什么时候能破壳？”

“现在没有人鱼辈照顾这些幼崽，那把他们带回学校去吧，不来的是小人鱼还是人鱼尸，先给他们找个住的地方。”

颜池急切地说完，看向沈明宿，询问他的意见。

沈明宿没意见，对他笑了笑，将决定权到他手上，“由你决定。”

颜池脸上绽放笑容，转而看向星之楠。

“这样也好的，但什么时候破壳……这就说不准了。” 星之楠挲着，“看这些小家伙的心吧，说不定一秒他就来了。”

人鱼族的都是放在一个温的中集孵化的，一般会有经验丰富的人鱼辈时时刻刻都在小家伙们边，照孵化时间来推算小人鱼的破壳时间。

但现在人鱼已经差不多死绝了，只剩一个毫无经验的溪畅，并且人鱼也不是正常孵化的，就算溪畅赶来，也没办法知小家伙什么时候破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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