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……据这条蛇的说法，他母亲并不是故意遗弃他，不想要他，才把他丢在这里，十几年不闻不问。

银蛇尾卷上少年小臂，拍了拍，耐，从到尾给他解释。

要是成年的顾随之在这里，看到这么懵懂年少的墨寻，肯定要往死里调戏一通，但这个顾随之本质上也才十多岁，行加快时间速来到这里，心智并不比墨寻要成熟多少。

他抓住这条蛇说话的重，“你找了我很多年？”
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
“小雪人。”

墨寻听得更迷糊了。

而是迫不得已，她也生了病。

这故事未免太离奇，比话本里面写的还要让人难以相信。

“我母亲？”

“没有认错，全世界只有两个人成这样，一个是你，还有一个是你母亲，你别告诉我，你现在是女扮男装。”

“是啊，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吗？”银蛇盘踞在他手上，大拇指大小的蛇支棱起来，凑到他脸面前，“你让我往前走，活去，然后来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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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随之问：“你就关心这个？现在的你应该还没见过她吧？”

他不是今天才找到墨寻的，半个月前就找到了，只是名字没对上，他没有贸然来认人，悄悄观察了半个月，才确定了，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个。

“世界上可能有人没见过自己的父亲，但应该还没有人没见过自己的母亲，”墨寻说，“至少生的那一刻，我见过她。”

墨寻沉默来。

他在那里的时间太短，能看到的记忆有限，更多的是离开这座人间小城之后的事，但那时候的墨寻……那时候他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，那时候的林慕也已经不是这个模样了。

“不是，”墨寻还没理清楚，用手挡了一，垂帘看着他，“我不认识你，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“对呀，你的很像她，”银蛇皱了皱鼻，虽然墨寻也不知他是怎么用这张蛇脸这表的，“我看过大之后的我的记忆，才能这么快找到你。”

蛇自顾自凑近他，亲昵地贴到他脸上，蹭了蹭，“你说这里是个幻境，我回来之后仔细研究过了，这里的时间速是可以调的，所以我直接来到有你的时间啦。”

墨寻怔了一，是他的错觉吗？他从这条蛇里看到了无尽的喜。

墨寻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活生生的妖族。

“我的母亲……她生了什么病？”

这条蛇说的话，他一句都没听懂，什么找他很多年，什么大后的他……听起来怎么都不像真的。

“我不懂你。”银蛇看了会儿他，“你和你大之后一也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