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自己都玩死了，还不算蠢货吗？”顾随之漠然。

顾随之被踹了床，仓促间一手撑地，衣襟散开大半，瀑布般的银发逶迤到地上。

边靠近的动作也一并停，看向他，“那我应该在哪？”

只是没能维持多久，盖上去的被很快就被踢开。

喝完了，才转过，后腰抵着桌，没什么表地看着床边的人，“你是谁？”

他把腰间隐隐浮现的灵力剑了回去，惊诧，“你是……菩提秘境中的那个……”

顾随之：“……”

“你不是跟那个蠢货走了吗？”

林慕平静：“幻影。”

林慕睫轻动。

“……”林慕不动声间用神识把他检查了一遍，连上细微的痣都一模一样，不是其他人伪装，他品了品这人的话，抓住了画里面的重，“蠢货？”

林慕起，从他上跨过去，脚抬起到一半，顾随之原本随意搭在床边的大幅度往后一收，生怕沾染到他一丝半。

这也就算了，这人睡觉还不好好睡，被踢，好好一床被，能被他折腾得只剩一个角搭着小腹，雪白宽松的卷上去，白皙的小，轻轻搭在被上。

顾随之动了动，神复杂难辨。

地上铺了地毯，林慕赤着脚走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杯。

四周的空气温度也跟着往掉。

林慕低，顿了一，收回脚，再猛的发力。

盖了几次这人就踢了几次。

醒来之后更过分了，直接就不是差，而是真的把他踢去了。

顾随之：“你敢说假货试试。”

——他家，他的房间，他的床，知顾随之死这件事，还认识自己。

最后一次还踢到他上来了，看着纤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，猛一踹上来，差把他踹到地上去。

砰——

他忍了又忍，还是给他把被拉上了。

顾随之站起，双手环，眉依旧是皱着的：“这个问题不该我问你吗？你为什么会现在我家里？还在……我的床上？”

林慕重新把人打量了一回，从那不算熟悉的不耐中看了什么，终于把他和久远记忆中的一个人影联系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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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挨了这么一，他的目光骤然冷来。

幻影也没比假货好多少，究其本，压就是同一个意思。顾随之心里又无声地骂了一句，开：“所以，这究竟是……”

他越想越恼火，觉自己给这没良心的盖被，还不如让他冻着算了，反正以他的修为也冻不什么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