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没有放在心上，过去这么多年，也从来没有回想起过这件事。

修仙的人，好像是被时光眷顾，又好像被时光遗弃。

但这些年他从未想过要这样。

林慕：“……”

“今晚还是要修炼吗？”他看林慕坐到床边，问。

他定了定心，盘膝闭上，很快修炼的状态，没看到顾随之里一闪而过的异。

林慕抬起，“你说来试试。”

几千年的时间，说不也不，睡一觉再闭个关，就过的七七八八了，但说也，睛一闭一睁，外界就是沧海桑田。

“你的意思是其他的就是真的了？”顾随之玩味，摊开手，“所以说啊，你自己让我留来，把我吃抹净，现在又想赶人，你知你这行为属于什么吗？”

林慕心想你刚才才说了我踢被，还想我跟你躺一张床上睡觉？

顾随之侧躺着，一手支着，悠悠叹息，“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们年轻人，还有这么多的上升空间，人生还有盼，努力也有方向，不像我……已经上升到，再升就飞升了。”

但接着，天就对他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。

顾随之笑了笑，选择认输。

别什么呢？

“那我也没……睡你。”

几千年前，天曾经找过他一回，不知用了什么手段，影响了他的心绪，让他手杀了傅初嵇。

“嗯，修炼。”

对于天的利用，他非常不快。

但还是打不过。

当时天还有一句“你别……”

好想打人啊。

顾随之没有思过其中的原因，他事一直都十分随意，不说无法无天，也算得上是肆意横行，但他很少探究自己这样的理由，只要想了就，不需要思考，反正他的实力能够支撑起他的随心所。

这是天的意识消散之前，留给他的最一句话。

——“他在未来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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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刚才随一说，有一件事，顾随之几乎都快忘了。

不行，他要努力修炼。

还有……

顾随之垂，一手覆上心，神莫测。

但是在这一会儿，他看着边的人，蓦地好像懂了天的未尽之语。

一晚，谁知就留了如此把柄。

他的实力早就到了化神巅峰，就连同为化神巅峰的凌轻殷都不是他的对手，可以说，只要他想，就能迈过那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门槛，迎来飞升雷劫。

时间过去太久，以至于有些记忆被淹没在浪之中，变得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