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你可以跟我私奔啊。”

林慕脸上的表渐渐淡了，打量顾随之神，见他不是在开玩笑，蹙了眉认真提醒：“前辈，我是男。”

“前辈了睛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你两个师不也是女的？”

林慕抿了，垂睫羽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不喜我？”

他问的直白，林慕真不知这话要怎么接，哽了一会儿才说：“前辈，我短时间都没有这方面的打算。”

他说：“我只想……把时间用在修炼上。”

“然后去揍棠溪聿风？”

“……”林慕还是，“对，所以很抱歉，我真的别无他想。”

街一时安静来，林慕垂在边的手指蜷起。

“你刚刚没否认你不喜我，”顾随之弯腰，“你要去揍他，证明你母亲没错，错的是那个瞎，然后呢？揍完呢？”

林慕：“……追寻大。”

“追完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说话啊，我耐心可好得很。”

他有个狗耐心。林慕抬起，几乎是立刻就往后仰了一。顾随之离他太近了，近得他差撞到顾随之的鼻。

林慕的眉心就没松开，他不明白，“可是，为什么？”

他们不是才认识吗？顾随之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？

“是之前……”

“我又不是变态。”顾随之说，“你要是之前那个模样，我只想把你搓圆了着玩。”

林慕：“……”

他好想打人啊。

可是打不过。

“这样的话，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更短了吗？”林慕无可奈何，“总共就一个午，您……”

“一个午你不也没否认你不喜我吗？”

这话题怎么还绕回来了？林慕语，顾随之这样步步，他躲都不知往哪躲，就算躲了也会被顾随之抓来，剥开壳他说真话，心里思虑了一会儿，索也敞开心扉。

“因为您说这不是我的错。”

顾随之扬眉，“怎么，我是第一个跟你说这话的吗？”

“第二个，第一个是我母亲，”林慕微微笑起来，那真是一个非常浅淡的，稍纵即逝的笑，“但她是我母亲。”

他的母亲，天生就偏他。

所以，说的话也不能作为判断对错的依据。

因为即便错的是他，他母亲也会站在他这边，最多就是教育他不能再犯。

他也没跟别人说过这些事，就算是好的朋友，不知这些，自然无从安。

顾随之的话，某程度上而言，算是给了他一信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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