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，简直是逆！”

云归冷不丁开，“什么叫逆？这不是掌门想要的吗？”

墨天晔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话，转过，怒目圆睁。

“我想要？当年他跟他母亲一走了之，这么多年没个回信，我一个当爹的，几次低声气去求他们母，他们给我一个好脸了吗？没有！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？”

“要您好好教导一您的弟！”云归丝毫不惧，着腰背，直直望着他的双，“我早跟您说过无数次，夫人也说过无数次，棠溪聿风品行不正，让您好好规束，您当回事了吗？”

“好好好，”墨天晔气的疼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我的弟哪里品行不正了？”

“棠溪聿风结党营私，恶意以不正当手段挑起矛盾，暗地排挤同门，打压其他弟，这些还不够吗？”

“结党营私，打压弟？”墨天晔厉声诘问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他结的是谁？打压的又是谁？”

云归一时失语。

林沁华不愿意和墨天晔就这个问题纠缠，原因也在于此。棠溪聿风从不在明面上任何让人诟病的事，只是轻轻巧巧，就让别人产生误会，而为他冲锋陷阵。

要说他有什么大大恶，那不存在，但就是让人到无比膈应。

就像是脚边爬过的蟑螂，咬不死人，但也让人心不愉快，抬手去打，对方又跑的飞快，等你转移注意力，又再一次来。

最可怕的是，棠溪聿风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样。

在大分人面前，他彬彬有礼，温文尔雅，是弟们中再优秀亲切不过的大师兄，师尊膝孝顺听话的好弟，哪怕在外人中，他也是人人敬仰的第一仙门首徒。

他只针对极个别的人，在其余人中，他的风评一向毫无瑕疵。

这也让被他针对的人有苦说不。

因为别人不会信，这样一个清风朗月的人，会这样龌龊的事。

“说不来是吗？那我让你拿证据，你是不是就更拿不来？”墨天晔失望地看着他，“云归老，你一向德望重，我也一直敬重你，万万没想到，就连你也会变成这样，我知沁华天资卓绝，又向来快人快语，你一直很亲近沁华，但你也不应该如此，就因为沁华不喜聿风，你就要帮着她，如此打压一个弟。”

这些话一字一字砸脑海里，云归目眩，简直不可置信。

“掌门是这样想的？”

墨天晔拂袖，漠然：“老如此行径，我很难再他想。”

云归起伏，连连了好几声“好”，推开担心他被气死上来扶他的抚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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