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在顾随之手上写了两个字。

顾随之开始提速，“那你抓稳了。”

给我拖拖拉拉半天……”

衣袖自然，一块白皙肌肤，从手腕到手肘，满是斑驳吻痕。

“来喝酒。”

林慕昏沉的脑逐渐清醒，想到这一个月的经历，发麻。

但人都走了，她也只能摇摇，踏着晨岚雾霭去练剑。

“快啊。”林慕促，抬起手，杯中酒晃一片微光。

他为自己曾经说的话付了极为惨重的代价。

山无陵，江为竭。冬雷震震，夏雨雪。天地合。

他的手和顾随之的手错而过，一饮尽了杯中酒。甘甜酒，他偏过，看着边的人。

上邪——

给琢磨着时间来找人的凌轻殷留了一个空的院。

不仅是碧楪王蛇，那里还是顾随之曾经的家，林慕：“好。”

林慕意识拒绝：“不……”

“要不要去南疆那边？”顾随之问他。

要说这两人成婚之后有什么变化，大概就是林慕在第二天见过几位辈之后，就被关了起来，一个月没能得了门。

林慕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要去哪，四方仙门不说全走过，也算是各有熟悉，他一消失就是一个月，照那些人的思维……他不太想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。

顾随之：“真的？”

“跑路啊，难你想继续留来？”

跑这么快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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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随之在云中快速飞行，背上昏睡的人被小心地护在灵力里，风不到他，但他还是被周围变化的光线吵醒了，睁开，看了看四周，问：“去哪？”

这不就是他名声败坏的源？

凌轻殷了额，“他们……”

一个月后，人还没醒，就被龙偷偷打包，揣在怀里带走了。

两人结了个不那么新的婚。

我与君相知，命无绝衰。

她不是说了不会留他们的吗？

林慕定定看了两，把自己的衣袖重新拉上来，不见为净。

乃敢与君绝。

顾随之补充：“南疆密林，去看看碧楪，还有我以前挖的坑，也久没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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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？源柊梧？

不想。

他撑着龙背坐起，把散落来的发拢到后，着太思考。

顾随之：“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？”

以他的质，这些痕迹没一会儿就会消散。

他那本就摇摇坠的名声再一次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