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这么多年，还是这句。

“到走走看看。”林沁华笑着说，“年轻的时候总想浪迹天涯四为家，可惜后来……”

“外公外婆……”

林沁华也没有制要他留在林家的意思，挥了挥手就放他自由。

“我母亲是个很活泼的，不喜被拘束，更没有什么为天大义牺牲自己的觉悟，我外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位置传给他。后来我父亲成了他的女婿，他还犹豫过很久，因为我父母要是诞女，天赋必然不会太低。如果他把位置传给我父亲，我父亲极大可能找不到比我的继承人，就会把位置传给我。几代来，很可能会现一些不好的影响。”

“但后来他就没有这样想了，因为他放弃把宗主之位传给我父亲。”

“我爷爷飞升很早，留他一个孩，我外公注意到了他，一直在暗中留意他，想观察他的品行，”凌轻殷补充说，“那时候他还不认识我母亲，一切都是因缘巧合。”

他在太弥宗留了一天，次日回了林家，和林沁华说了这事。

少年少女相知相识，哪有那么多想法。

林慕：“凌尊者有意邀请我加太弥宗。”

林慕沉默。

“我母亲死后，我父亲一度悲伤过度，想要追随母亲而去。不知随之跟你说过这些事没有，他放了自己的神血，宁愿献祭自己和我，向天祈求一个复活母亲的机会。我外公……”

林沁华：“嗯？她收你为徒吗？”

“我也准备离开了。”林沁华说。

林沁华：“到看看吧，要是有合适的地方就留来住一段时间，你呢？”

“很久之前就去世啦，你外婆是个普通人，不是修士，仙药能延的寿命有限，你外公就陪她去了。”

成婚了？

“到很失望，因为太弥宗宗主不能是一个会为了私抛弃自己的责任的人，于是他越过我父亲，把我确立为继承人，然后嘱咐我，无论如何，不能把太弥宗传给我的孩。”

凌轻殷想起从前的事，表也跟着柔和来。

“不是，只是加而已，或许将来还有别的打算。”

林慕惊讶，“您要去哪？”

凌轻殷有意把太弥宗给他。

林慕：“好，多谢师。”

“没钱了，”林沁华叹息，“又不想回家要，搞得我好时间没有门，一直蹲在家里，被你外公外婆压着往死里修炼。”

不过是恰好相遇，看见了那个人。

她顿了顿。

“太弥宗本就不是以血缘为关系传承的宗门，一开始我外公，也就是我师尊——他不喜我在宗门里叫他外公，他选定的继任宗主也不是我母亲，而是我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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