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个了。”林慕掐了把眉心。

等闲变却故人心，却故人心易变。

顾随之突然想到，“他那系统不会就没想过让他升到元婴上面吧？还是说他的系统也不懂？”

顾随之臭着脸，“我觉得舅舅说得对，他就是年纪大了，整天一惊一乍，林誉都比他稳重。”

恐怕来不及啊。

“……够了啊。”林慕无奈。

“这样的话。”林慕接，“系统‘辛辛苦苦’培养他一场，应该会在他元婴之前，把他的利用价值全榨净。”

顾随之放过了林誉，“你母亲是怎么看上了你父亲？这神也太不好了吧。”

一个二个都拉踩林誉，就不怕林誉发火吗？

林慕：“嗯？”

“人修为是要天打雷劈的。”顾随之悠悠，“天正愁找不到机会死他呢，他就自己往上送人，等他元婴往上升，天雷不把他轰个外焦里才怪了。”

林慕在心里算了，“他修为比前世的这时候要了几十倍。”

林慕：“墨天晔今天昏迷了，他可能应到了我在塔里的事。”

今天大比第一阶段结束，来庆祝的人比比皆是，附近酒楼都还没打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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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知晏……

要是墨知晏废了，幕后那人还能藏在哪？再去培养一个傀儡吗？

他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，不知滋味。

……故人心易变啊。

前世墨知晏一直顺风顺，没有特别需要他自己动手的时候，修为上就有所怠惰。

这个问题，林慕也想过，“大概是……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
顾随之：“……”

顾随之也不想聊墨知晏，这月黑风……这红笼照，前月，又正是微醺的好时候，聊什么墨知晏呢？

修为刚刚突破元婴。

林慕：“……那前辈想聊什么？”

比起现在，虽然有所加快，但也不算特别夸张。

“不聊墨知晏，你开始聊他爹了是吧？”顾随之磨牙。

而且，为了稳坐华羽仙尊救命恩人的宝座，墨知晏一直假装不好，连独立行走都不能，常年坐在椅上，更别提修炼了。

“看来快了啊。”顾随之笑起来。

顾随之嗤之以鼻，“再变能怎么变？不都还是那个人吗？”

“就比如。”林慕双手搭在栏杆上，“曾经也有一个人，年轻一的时候，说他就是饿死，从这里去，也绝对不会喜我，更不会在乎我和别人有什么亲密的举动，让我不要自作多。”

大比开始的时候，墨知晏也才勉突破金丹，靠着一把地品的剑跻前一百，然后在擂台上和林慕对上。

本来就喝了酒，还在这聊墨知晏，他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