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芜嘀嘀咕咕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，以前都只是听说。”

他母亲倒是收到过。

但他老母胎寡狐了，没有喜的人，也没有人喜他，还没见过这什么样。

说起来，他大哥好像也没见过。

也是老孤寡龙了。

颜芜新奇地瞅着小鸟崽，“这是你自己得到的？”

小凤凰立刻骄傲地仰起，“是呀！”

颜芜：“……”

他这会儿才发现，这小鸟崽的实力和他竟然是差不多的。

不活了。

颜芜抱哀嚎。

他都快四千岁了，这鸟破壳才四年多五年，实力居然就追上他了。

颜芜泪满面，转到另一个角落画圈圈去了。

林慕蹲在小凤凰面前，“我不能要。”

小凤凰急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对着这双清澈纯稚一尘不染的大睛，想到这小凤凰万里迢迢来给他送，林慕有些心，难得没有直白拒绝，找了个理由，“你是凤凰，我是人，我们不能在一起。”

小凤凰立刻指向一旁的顾随之：“那他呢？”

林慕：“他是半个人。”

顾随之双手环，居临地对小凤凰挑眉。

小凤凰可不是那么好糊的，“但你以前也不知他是人！”

他以前只是个，又不是个傻。

外面发生的事他是听得到的，好吗？

“……”林慕气，“你一定要追问到底吗？”

小凤凰还是不想放弃，里着浅浅一层泪，倔地：

“要！”

林慕站起，小萝卜和他之间一从平视变成了仰视，他：

“你太小了，我不和小孩谈这些。”

倾殊妖尊也是急昏了。

凤凰化为人形的时间有有短，但凤凰成年的时间可是固定的。

凤凰破壳三百年才算成年，等到那时候……

小凤凰追问：“那我大了就可以娶你了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小凤凰着急：“为什么？”

顾随之不耐烦了。

这小鸟崽哪来那么多为什么？

他了手腕，就打算拎起这小鸟崽的细脖，把他丢窗外，送他自由飞翔。

“因为那时候，我大概已经成婚了。”

顾随之扔鸟的动作一顿，蓦地回过。

林慕没看他，认真地和小凤凰解释，“人是不能和很多人成婚的，所以不行。”

小凤凰整只鸟都蔫了。

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输在了年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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