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闪动，心思电转，试探着问：“你边跟着这么一尊杀神，还怕我尔反尔？莫不是……”

他一顿，面上还是温文尔雅的，“这位上带着什么伤？”

林慕淡淡：“怕你们把他啄破相而已。”

倾殊妖尊：“……”

林慕说得平静：“很少见用嘴打架的，还是群殴，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”

倾殊妖尊：“……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打架就是打架，他们是鸟，化为原型的时候不就那么几攻击手段吗？

要么用鸟喙啄，要么用翅膀，要么用爪……

怎么说的他们跟不讲武德一样，打不过就群起而攻之，还啄人脸？

不过……想起昨天被抓回来的那混血龙，那一一脸的血印，还真就是被围殴得破了相。

倾殊妖尊憋得难受。

龙族不是向来看不起凤凰挑选伴侣的时候格外看重外貌吗？

这些龙天天嚷嚷着以实力为尊，就算破相了又……

两人手臂上那金银错的纹路再一次撞里。

对面两人站在一起，肩膀自然地挨在一起，白衣黑衣叠，手腕上都可以看到一小片纹路。

顾随之手上的他没看懂，但林慕从手腕延伸到手背上的那一笔绝对是“之”字。

还有这煞神自称侍卫时候的悠然自得。

昨晚守卫来汇报的同床而眠……

倾殊妖尊一张俊面孔跟打翻了调盘一样，彩比杂血龙上的鳞片还要杂。

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
不是，这两龙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
还是说龙族什么时候突然多了这习俗？

倾殊妖尊满脑糟糟的念，又不好问，只能憋着一肚疑问，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凤凰和龙族地界的界线。

那是一片平原。

往后是凤凰栖息的山林，往前是一片嶙峋的怪石。

山石耸立，黑云压。

界只有一块界碑，没有守卫，也不需要守卫。

要是有人想偷跑过去，混血龙族的场就是最好的说明。

擅自越界者，死生自负。

林慕从袖里掏被他捆成粽的小凤凰。

细的指解开发带。

小凤凰蒙着睛睡了一晚上，突然重见光明。

小翅膀挠了挠，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

他乎乎地坐在林慕的手心里，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，就先低，在林慕手心里打了个，伸了个看不见腰的懒腰，然后用去蹭他的手指。

林慕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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