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海底看到的那段过去的幻象，就是我刚完骨不久之后，说起来，那条龙活着的样你还见过，就是那天黄沙城，急匆匆跑来送死那个泓延妖尊。”

他只是不想要这两样东西，觉得它们放在上都恶心，想要去而已，不是想把自己活活搞死。

他毅然决然去了妖族。

“我觉天雷近了，就开始给自己准备后事。”

沉睡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。

虽然他的行为和搞死自己没有任何区别。

雪白袖袍遮过骨淬炼来的剑，银发和指尖一样冰凉。

顾随之眉舒展。

沉在海里，尸都烂成了一堆骨架。

此后三千年。

冰原埋着的是他的曾经。

然后被他一剑劈了。

受雷劫，被背叛。

和海、和山脉、和天、和地、和风为一。

当然不是一起。

死，消。

哪怕是他唯一视为亲人的。

他没想过向谁低。

以后，他再没见过自己这位。

顾随之想起来都觉得心舒畅，“神血是后来剔的，嗯……就是雷劫之前不久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顾随之说，“我还是想对我自己好一的。”

骨，剔神血。

哪怕是幻境之中那一面。

地底无风，他也如这片空间一样死寂。

睫低垂，望着前一望无垠的冰原。

沉睡千年。

——在现实中，凌轻殷并没有在那天去黄沙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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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族人排挤，被天明里暗里打压，被别人指着鼻骂杂。

最后的那段时光里，顾随之一个人坐在迷的墙上，边只有从自己里来的骨和神血。

幻境里封的是他想象中死后的自己。

日光影渡，夕余晖照到上，竹帘打条条影。

“我这血脉，想都别想飞升，但天赋太好，还是让我修到了。”

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。

“我不想死在妖族，让他们看见得兴坏了，就到人族这边来了，挑了好几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渡劫用，一开始选在北边，后来看南疆风景不错，就改成了南疆。”

“几千年过去，我小时候住的那个村早就没人了，我就把它搬到了南疆，埋在我自己墓里。”

和泓延一样，那其他死在他手里的妖族一样。

“他不知从哪得知我把骨了，实力大跌，觉得能打过我了，就跑来找死。”

林慕静了会儿，问他：“神血和骨……你是一起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