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不是你母亲吗？她……”

“她的不幸又不是你造成的，但你的不幸呢？”顾随之，“你忘记你那便宜弟弟了吗？别什么都往自己上揽，天又没给你掉灵石。”

“龙女认识他？”林慕试探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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姒京放弃了，在床上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你们到底想嘛？”

林慕不解，睫一眨，看向姒京。

林慕微微，“我知。”

于于理，于公于私，无论是从顾随之这边，还是从他母亲沁华夫人那边，他都对这位掀起神大战的龙女都没有任何好。

他已经从过去的怔中挣脱来，也不是在同可怜姒京，堂堂龙女也不屑于他的怜悯，只是迟疑：

可姒京……

她见林慕抓着她的手观察，讥讽：“别看了，不来的。”

姒京嗤笑。

原来如此。

往前倾。

链一端绑着她，另一端消失在虚空。

“她上有骨，这东西算得上剧毒，也算得上神，万邪不侵。”

林慕一看她在想什么：“我没想要你的龙鳞。”

“怎么，不看了？”

比起幻境中一无所知的那位，他更了解林慕的经历，懒洋洋提醒：

“她不是。”顾随之，“不信你问她。”

林慕走到床边，抓住她一只手，“别动。”

顾随之也发现他在看的是什么。

林慕把她的手翻来覆去检查了一圈，奇怪的是，那一黑又不见了。

要知，当初沁华夫人就是在神战场上产，虚弱之际被人暗算，才产生了他和墨知晏之间的纠葛。

但也不是全无收获，至少还是送了一位“饵延”到龙女边，不是吗？

看来幕后那人这次是白折腾了。

别说链，她连被都没能着。

林慕松开手。

烧了半天，铁链还是原来的模样，摸上去一沁人骨髓的凉。

这一看，就发现姒京在不动声地观察桌边的顾随之。

被他这一通翻看，姒京心里滔天的怒意褪去，又对他起了兴趣，凉凉讽笑：

姒京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典籍说大妖护，何况嗣极度稀少、连和其他族混血生的崽都接纳的龙族。

姒京那样，会不会有什么苦衷？

姒京挣扎了一，扯得链哗啦响，却一没能挣脱开来，拿龙炎去烧也没用。

姒京再看他这张漂亮的脸也不觉得可了，只想把这冒犯自己的蝼蚁撕成碎片。

林慕一时不知怎么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