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蹦了蹦。

使劲蹦！

他曲起指节，了鼻：“行吧行吧。”

又回到熟悉的地方，顾随之看到林慕脸上那片刻的诚挚瞬间消散，抬脚迈通，神沉静如，哪还有刚才的乖巧。

他枕着自己一条胳膊，回忆着某人刚才装乖时扬起脸任他圆搓扁的模样，叨咕：

“……小骗。”

装的那么乖。

……

走通时，林慕晃了神。

一连跨越好几千年，对神魂的冲击也不小。

他缓了缓，看向早就等在一旁的男人。

他们来的地方是一片旷野，目之所及满是青黄的杂草。

山坡起伏弧度柔韧，开满了雪白的。

这叫清风絮，一枝条能结十几个苞。

柔轻盈，开之后，漫山遍野都是雪白的轻絮。

对方心不佳，说话更不客气：“我还以为你们还得上演一十里送别呢，怎么？终于把那位小公主安抚好了？”

林慕没说话。

不是很想理会这无聊的问题。

男人嗤笑：“刚才玩得开心吗？故意给我看是吧？”

林慕侧，眸光清淡，“你都说了你在故意针对他了。”

“哦？所以呢？”

林慕平淡：“所以我也在刻意针对你。”

报恩归报恩，这不是对方给他气受的理由。

他前世已经吃够这孽果了。

男人气得脑发，觉自己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，回去躺在家里睡觉不舒服吗？

非要跟着过来，图什么？

简直就是……鬼迷了心窍。

他在心里嫌弃自己，一转，发现林慕弯腰，摘了一串清风絮，缠在自己的剑柄上。

淡青枝条，洁白如雪的，沿着漆黑剑柄上的雕刻纹路仔细缠绕。

搭起来不算和谐，看着也怪。

但他一想对方那一和自己一样的白衣，心里就只剩一声冷笑。

垂在侧的拳了。

呵，不就是吗？

他死之后坟自己会。

男人耐心耗尽，彻底不耐烦了，暴地拽过人，“走快，别耽搁时间，你要去哪，快说。”

林慕挣了挣，没能挣脱开。

男人看他不合，先一步松手，没等林慕退开，直接俯把人拦腰扛起来。

一步跨，已经消失在了原地。

林慕：“你……”

他的声音被风散。

前的光景快速变换。

像是在看一不甚连贯的影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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