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脚底抹油跑的飞快，上又有法，和尚我年纪大了。”他端了端自己圆的肚，“又怀重宝，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
那个龙族本来也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之，跑不跑都无所谓，怕的就是他跑了之后回去搬救兵。

林慕心中多了一重疑虑。

“哈哈哈，不用担心。”菩提尊者态度非常乐观，“他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把求援的消息发去了。”

所以……不用担心，是因为最坏的事已经发生了，他跑不跑就更无所谓了？

林慕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就连阻止都来不及，那些龙族的嗅觉都太锐了，我离他还八百米远呢，他就说什么闻到了一坨的味，看这话说的，像是人话吗？”

菩提尊者了胳膊，举起手臂，努力挤了挤，“这起码也是一坨肌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慕觉得，还是不要跟着这位菩提尊者的话走比较好。

他一边看着半空中的打斗，把两人用过的招式暗记在心，一边分心二用，问：

“尊者，您先前说，这场神大战本来是不该存在的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菩提尊者被他问的一懵，用蒲扇柄挠了挠：

“意思就是，理来说，这场神大战不该发生。”

林慕：“？”

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吗？

“你要是不能理解，也可以这么说。”菩提尊者看了一天，说：“在天可以窥见的未来里，是没有这场神大战的。”

菩提尊者两只胖手对在袖里，没了他一贯乐呵呵的笑容，油光满面的脸上竟然显些许悲天悯人。

“有人了此间的因果，酿了这许多杀孽，这可真是……”

真是什么？

天上的两人都动了真格，林慕转不开，刚想开问。

菩提尊者纳闷：“奇了个怪了，我今天话这么多，天雷怎么还没来劈我？”

林慕：“……”

“没劈我的意思就是……我可以说？”菩提尊者拿不定，试探地说，“凌少主和她侣在佛堂里亲小嘴，还……”

咔嚓——

闪电贯穿天际。

菩提尊者打了个哆嗦，裹了自己的僧衣：

“我说的，我说的，我不该造谣，都是我的错，呸呸呸。”

他假模假式地给了自己两掌。

林慕问顾随之：“前辈，这个幻境这么真实吗？”

他分了心，看了天空。

幻境里面的人活灵活现、能说能动能思考就算了，就连天都有。

“你面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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