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随之大笑起来。

林慕缓缓：“她或许不能对你什么，但我能——我能让你个月都别来了。”

顾随之气焰极其嚣张。

林慕暗自警惕。

反正被人问到哑无言的不是他。

林慕：“前辈。”

难是……这位神裔后人，能据留气息的妖族是否善意来分辨吗？

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？

这里是战场，大多数的人都和妖族作战过，上别说妖气，就是妖血都不少。

她的声音也和她的剑一样，冷光泠泠，清冷似冬日里树叶上结的一层薄冰。

林慕：“…………”

还是说，她还记得顾随之的气息。

“你是……吃了什么龙族吗？”

林慕停了两秒，发现不对：“那她不就反应过来了吗？”

这真是一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
林慕：“……”

顾随之：“好吧好吧，我不说了，我一个安静的瓶。”

顾随之：“她侣以前就是修啊，听说还是域那边一个尊的徒弟，很多人都知的，只是现在洗心革面重新人了而已。”

真实的有过了。

不说还好，这例一举来，那不就等于告诉别人他了什么吗？

林慕：“您摸着良心说。”

被众多修士围拢在中间的一座营帐，凌轻殷素手轻抬，灵力卷着一杯茶，轻轻放到林慕面前。

“你上有一非常的……妖族的气息，而且，似乎是龙族。”

这里是她的营帐，作为神裔后人，待遇自然和其他人不同，只有她一个人住。

这跟修有什么关系？

顾随之就去摸：“没摸到。”

“其他人上沾染的妖族气息大多在上，而你……在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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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慕：“修？”

顾随之看闹不嫌事大，给他支招：“你害羞什么，你就问她，她嘴上的气那么重，也是吃了一个修吗？”

他心念电转，已经好了凌轻殷随时发难的准备，就见凌轻殷眉间染上几分疑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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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随之摇叹息：“……我一片好心。”

但凌轻殷既然把他单独叫来，说明他上的气息和其他人并不相似。

女修眉心轻轻的压了一，一双琉璃金的目在他上连，似乎不是非常拿的准：

“怕什么？她知了又能怎么样？我还能当着她的面亲你，把你亲的不过来气，她除了闭睛不看，还能什么？”

她在桌边坐，转眸仔细地瞧着林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