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样吗？”

“也不止。”顾随之不是很想提这个事，说的很有不不愿，“我小的时候，也就是我还在人族的时候，跟她打过一架。”

林慕：“没赢？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”顾随之调，“那会儿我才十岁不到！”

“虽然我生就大乘期了，但我发挥不来啊，你还一岁金丹呢，让你去跟别的金丹期打，你打得过吗？她当时都一百多了，我输了很正常，不是我的问题，是她以老欺少。”

林慕浅浅扬了眉。

一百多岁欺负十岁就是以老欺少，那他这三千岁欺负二十岁算什么？

顾随之还没注意自己已经被回旋镖扎成了筛，竭力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谁弱。

“后面我去了妖族，没机会再见，就没再打过，不然的话，她肯定不是我的对手，你看那些妖尊天天来求我去帮忙，说明了什么，说明了你前辈我才是最的！

顾随之说完，又补充：“不过她虽然打不过我，实力也还是不错的，妖族那边几个妖尊都被她杀得哭爹喊娘的，你小心一。”

林慕走营帐，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。

只是这样吗？

顾随之不像是因为对方实力，就想要躲着对方的那人。

“好吧，我说实话，我确实认识她，还被她打过不止一次，”顾随之一抹脸，“就我刚生那会儿，被我母亲扔到人族来了，她不是天之女吗？估计是算到有一颗天煞孤星被妖族扔垃圾一样扔到人族来了。”

“你想想，妖族都不要的，能是什么好货？大概也是把她吓到了，专门跑过来看看我这颗万年难遇的天煞孤星是圆是扁。”

顾随之郁卒：“结果发现我就一刚生的龙，还没她的剑，威胁连一只兔都不如，索她那几年也在外云游，就给了我一饭吃，没让我饿死在这边，平白造杀孽，等我十岁之后，她就回师门去了，让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，走之前还跟我说。”

林慕揣度那位天之女的心境：“日后你惹祸来，不要报她的名字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顾随之揣着手看他，和善，“她说，不用想着报答她，以后我多行善事，不要为祸人间，就是对她最大的回报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林慕观察他的行事作风，觉他这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去。

“所以我就回妖族那边去祸害他们了。”顾随之浅浅微笑。

不让他祸害人族，那他就去祸害别的。

把妖族搞得飞狗，人仰翻，这也算是一报答了吧。

“不过，我最近觉得她说的有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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