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无话可说。

你被排挤被孤立……还真不是无辜的，而且，被霸凌……

他持保留意见。

就顾随之说的这些话，里面括的、他自己曾经过的事。

很难说是谁在霸凌谁。

而且，他觉这只是顾随之过的事中的冰山一角。

林慕：“所以他接近您究竟是想什么？”

“不知，他被我压榨了多年，也没见他表个什么想法，搞得就跟无无求、真的只是想跟我朋友一样，哦，不对，他好像一直衷于煽动我去仇视我父亲那边的人，一直给我输他们抛弃了我这念，难是那老的仇人？”

顾随之想了想，但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也没个什么结果。

再说他本也不太在意。

谁谁吧。

他从生就没见过他那位血缘上的亲生父亲，也懒得去关心对方有没有被人寻仇。

顾随之悠哉悠哉地枕着手，“他早说嘛，在我耳边罗嗦了这么多年，天天跟我说我那有多受，过的有多好，有多风光无限，我那爹对我又有多冷血无，那简直是……有些事，我怀疑那老都未必能了解得这么清楚，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，还以为他是想给我当夫呢，吓我一。”

他戏谑地笑了一声：

“当时我还想，要不要告诉他，我那个就不喜男的，他在我这受再多年也没用。”

林慕听得摇：“前辈，您既然早就知他居心不良，实在不该让他留在您的边。”

“他又打不过我，”顾随之不怎么在意，“但凡他表一不轨的心思，我一手指就死他。”

“那您后来不还是着了他的了吗？”

被背叛，然后被困在一柄剑里沉睡几千年……

顾随之在想些什么呢？

“那次啊……那次主要是当时我作了个大死。我预到天劫快到了，要是过了天劫就飞升了，但我……不太喜我那父母，不想带着他们给我的东西飞升，就把自己的骨来了，搞得半死不活的，本来以为会死在天劫，谁知他背后了我一刀。”

林慕握着剑，剑柄原本是冰冷的，被他拿在手里久了，碰着的这个地方染上了他的温，竟恍然也有了温度。

……不太喜父母，是因为他们抛弃了他吗？

明知骨会九死一生，有极大的可能死在天劫，还是选择了这样。

确实符合顾随之的格。

不在乎生死，只在乎自己快活。

顾随之：“他作恶不少，也算是天里的蛀虫之一了。”

“买一送一，天得兴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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