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用净尘诀清理，顾随之先一步飞来，掉了他指尖一糖。

林慕吃到了最后一颗。

手腕方向一转，又把糖葫芦递给他。

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腔里炸开，糖熬的恰到火候，甜甜，但不会让人觉得齁。

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。

离林慕就不到一指远。

顾随之看了他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没说什么，合地去咬面的山楂球。

面容一如往昔平静，只是睫羽始终敛着，没有去看他。

林慕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也捻来一糖屑，粘在手上，有黏。

林慕把没吃完的小吃收了起来，装袖里。

他本来就是站在离他不远的架上，因为要分着吃冰糖葫芦，两人隔得并不远，近乎是凑着。

林慕常年把修炼当休息，但现在毕竟是过年，也不用努力成这样。

他明显看到林慕肩膀僵了，然后缓缓放松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糖葫芦份量充足，但两个人分着吃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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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之后，他合衣躺。

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夜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——快，带我回去。

顾随之眸闪了闪，忽然凑上前。

“猫哈哈哈。”

顾随之把他边一糖屑叼走，懒洋洋缩回去，嘲笑他：

这一往前，距离猝然拉近。

顾随之难得以实状态陪伴在他边，跟着凑到他床边，在他脖颈边窝了一个小窝，翅膀盖着，也跟着没了声响。

霎时间夜如昼。

天边炸开五彩斑斓的烟，大片大片布满天际，有炼师专门制作的烟，也有人凑闹，用灵力在半空画画。

山楂的酸味也刚好，满生津，却不会让人觉得牙酸。

老鹰的有向后的倒钩，这本来是帮助它们更好的理猎，喂养鸟，此刻落在他手指上，不痛，有。

小巷外的集市上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，还有众人大声笑闹，恭贺新。

“前辈严选，不错吧，”顾随之说，“满街卖冰糖葫芦的，我一闻就知他家的最好吃，看，味还可以吧？”

离开了集市，闹渐渐从耳边褪去，牵着，肩上站着鹰，徒步走回雪山之中。

短暂的亮光照亮了小巷。

“快，”他把自己窝回林慕大氅的围脖里，笑的，“不早了，快带我回去。”

烟落，小巷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
大概只有他知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