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灵光忽然大作，灵力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涌他的。

他的知被一寸寸剥离。

让人脉寸断的剧痛逐渐远去，丹田里仿佛注了一汪温，银灵力经的地方，所有痛苦都被抚平。

这验无疑是非常奇妙的，林慕睁睁地看着自己从自己的躯里一离开，飘飞在半空中，浑轻灵。

就这样跌一片纯白温的空间。

林慕从半空俯视自己。

周围空无一，被拥怀中的知仿佛是他的错觉，那张冷汗涔涔的脸依旧茫然失措，却不再苍白，一张白纸逐渐被染上血。

眉间痛苦的神也逐渐抚平。

视角又极速落，林慕坠回了自己的之中，片刻的失重让他脑眩。

他并没有从自己的里离开，只是被别人带走了痛苦。在他的里，还有着另一个人的存在，那个人和他并存于这个躯壳里，势不容拒绝地代替了他去承受痛苦。

“前辈……？”

因为疼痛失去泽的动了动，发的声音微不可闻。

顾随之接替过他的，“早就说了，你不是我的对手，真以为你能阻止我呢？”

同样的人，同样的声线，说话的语气却截然不同。

他一开，林慕那张平日里冷肃端庄，只有细看才能看艳的脸都变得活生香起来，灼灼似桃。

好在这里只是一座荒山，四无人，不然他这自说自话的状态让别人看了去，别人还要以为这里有人发疯了。

林慕还想说什么。

顾随之：“嘘，别说话，不是想看我什么样吗？”

这样一通折腾，林慕刚刚挽好的袖又落了去。

顾随之重新折了两，拿起一旁的笔。

林慕安静来。

狼毫饱蘸墨，顾随之落一笔。

林慕低看着。

这觉非常新奇，明明是他的，却不受他的控制，像是有人在他后握着他的手，带动着他一笔一划去勾勒。

顾随之没有，看得他确实是会画画的。

不过片刻，一个廓跃然纸上。

他画的不是龙的形态，而是他人族的外貌。

那是一张极的脸。

说起来林慕不算特别重视容貌的人，但他也不是瞎傻，他见惯了自己的脸，也见惯了其他常年被夸容貌的存在。

即便如此，以他的光来看，也无法从这张脸上挑瑕疵来。

只是有些乎意料。

林慕一直以为，以顾随之的格，外貌应该更偏向于风肆意，锐意十足的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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