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一个红的小。

墨知晏没当回事。

他控墨十七的时候，碰的是墨十七的手，红就留在了对方手上。

这次碰的是，自然就留在了上。

反正也不起，他很快抛到脑后，又把障法用在棠溪聿风上。

棠溪聿风在床上，神木偶般失去焦距，只是表极端痛苦，手脚扭曲。

与此同时，他的外表也在逐渐变化，邋遢脏污一概消失不见，断肢再生，取而代之的，又是曾经白衣翩翩的大师兄。

片刻后，棠溪聿风安静来，一抬起，朝墨知晏一个明净如风的笑容，“师弟。”

墨知晏松了气，对着他达指令：

“现在，你跟我回去，然后告诉他们，回生涯妖兽暴动，屠杀附近居民，你要去帮助他们抵御妖兽，然后来找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棠溪聿风站起来，温柔地回他。

他被割掉的也在障法之暂时补全，和往日毫无差距。

“系统品，就是品。”墨知晏十分满意，趁机捧了系统一句。

系统没接他的，继续运行程序。

只是，比起往日的密冷漠，一行行代码隐隐有些错，还有秩序被打之后的烦躁。

它总觉得，事可能不会像它之前预计的那样顺利。

墨知晏看不到，在他脑海，一双无形的睛透过他的识海，以及荒山木屋窗的遮掩，看向了窗外。

山上刚过雨，天空一碧万顷，白云丝丝如絮，似遮似掩。

它看向了天穹之上的存在。

……

另一边，连续赶了一个多月的路之后，林慕成功抵达了海边。

这片只存在于前任鲛人圣女记忆中的海洋的好像一个梦，澄澈蔚蓝，波涛跌起。

码人来人往，往来行商吆喝着，招呼伙计，赶搬运货登船，时不时有大船扬帆起航。

林慕把寄存在一家客栈，避过人群，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，到了没人的地方。

现在就要想办法召唤鲛人族了。

要换以往，顾随之这会儿至少也得拿个桥，等着小朋友开向他求教，才摆前辈的姿态，循循善诱，看小朋友从一脸求知到恍然大悟，乖乖说多谢前辈指。

他心的需求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但这次，他才把人惹，不敢端前辈的姿态，主动开：“你把鲛人泪拿来……”

放在海里，那些鲛人能够觉到，他们会自己来找你。

但还没等他说完，就见林慕在海边蹲，一手搁在膝盖上，一手随意从海里捡了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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