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聿风不屑地看着他。

墨知晏眸沉来，嗤笑：“师兄好像很不甘心啊？”

墨知晏轻描淡写，撕了棠溪聿风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
“看不起我是吗？觉得我是白狼？”墨知晏站起，在床边居临俯视他，“棠溪聿风，你也好意思觉得别人没良心？”

他的神把仇恨痛快表现得太明显，好像墨知晏不能如愿，他就无比开怀。

墨知晏不提墨寻还好，一提墨寻，他整颗心都被悔恨反复煎熬。

他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

他这样，不就是为了……

墨知晏嘲：“摆这副忏悔的模样嘛呢？装的这么貌岸然，你敢坦白地说你为什么把这事隐瞒来吗？”

了仇恨。

“——为了我？”墨知晏讥讽，“可别装了，墨天晔之前没孩，把你当亲儿看，你自己清楚你得了多少好。就算后来生了儿，也是个靠丹药才能堆到筑基的废。”

棠溪聿风张了张，嘴里只有半截断，也还是啊啊嘶吼了两声。

他认定了墨知晏是个没良心的畜牲，只当他在推脱责任，里恨意不减。

墨知晏闪避开，神比他还要轻蔑：“我也不怕告诉你，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来这里才几个月，可没受你多少恩惠。”

棠溪聿风不动了，脸上浮现痛苦和挣扎。

棠溪聿风不能说话，但还有睛。

被束缚了一个多月的手脚经过几噬心挠肺的麻，早就没有知觉了，这会儿挣动几，血上来，又开始难受。

棠溪聿风的心越发煎熬。

哪怕是拖着这条命，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，也要亲看到墨知晏的报应。

“但你没想到这个废居然不是你师尊的亲儿。”

“华弥仙境靠实力说话，就算他是掌门亲儿，实力不行，也威胁不到你首席大弟的位置，你才会对‘墨知晏’关有加。”

棠溪聿风挣扎着吐了血沫。

墨知晏：“但你呢？你在华弥仙境生活了多久，几百年有吧？墨天晔那两夫妻从前没孩，把你当亲儿对待，你又是怎么对待他们亲儿的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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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溪聿风又激动起来，不顾形象，挣扎着朝他扑去。

“你师尊真正的孩天赋比你好多了，什么资源都没有，修炼速度还比你快得多。”

人怎么可能不知自己在偏心呢？不过是毫不在意罢了。

“怎么，你嫉妒吗？你不甘心吗？他要是回来，把自己的天赋完完全全展现来，你猜你师尊会偏心谁？”

棠溪聿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